
?在場的四人見此合技無不驚嘆,不由為朱定山攥了一把汗。就算與他易地而處,自己是否能接下這一招?
? 朱定山此時已經(jīng)退在百崗尖頂端,這山尖只容一人而立,如若仰攻,必定你死我活,難不成他要將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唵班札巴那哈呀卓哇噶朗札吽呸?!?/p>
?朱定山口中喃喃有詞,時而雙手互印,面泛赤金之色,接著口中大吼一聲:“呔!”這一聲剎吼之下,猶如迅雷過耳,只炸的人振聾發(fā)聵,那四人被喝的一震,登時慢了些,朱定山雙手向后一擺,朝前猛擂,此時他雙手都已泛金,這一記杵力,清剿兩側(cè),左右兩人招勢受阻,被截斷前路,眼見朱定山拳勢如斯,竟一個翻身越到最后,上下兩人招數(shù)未停,直逼朱定山胸口不過半尺,朱定山雙拳返手,步履四開,一口氣扎下馬步,胸口一挺,硬生生接住這兩掌,身上紫袍就在掌力觸胸之際,“嘭”的一聲被扯成兩片,飄下百崗尖去。
? 蕭楚虹堵著剛剛被震疼的耳朵問道:“剛剛朱伯伯念的是什么???一個字也聽不懂?!鄙蜷L峰搖了搖頭,實是不知,龐多道:“那個是佛家的‘三本尊心咒’?!?/p>
?“三本尊心咒?那時什么?”衛(wèi)子龍問道:“少林寺居然還有這種法力?”
? “三本尊是指金剛手菩薩、馬頭明王和大鵬金翅鳥三位護(hù)法尊者,在佛家這是降妖伏魔的咒法之一?!?/p>
? “少林寺不愧是天下武宗,如此厲害的硬功我還是第一次見?!蔽淞笺懖唤麣J佩道,雙手不由搓了搓:“定山兄果然穩(wěn)如泰山?!?/p>
? 就在四雄對朱定山欽佩之時,跳到最后的兩者,各將雙手搭在了前者后心,原本赤膊泰然的朱定山此時臉色大變,額頭上不一會就汗珠漣漣,胸口佛家內(nèi)功所化的淡金色漸漸不明麗,反倒如琉璃色一般,朱定山口中喃喃道:“你怎么……不、不行?!?/p>
? “不好!”沈長峰見朱定山臉色急劇乍紅,如同酒醉姿態(tài),急道:“他們四個人竟然能內(nèi)力相連,朱大哥撐不住的?!?/p>
?趙賢啟飛身上前:“再斗下去就兩敗俱傷了?!?/p>
? 百崗尖本就狹窄,尖頂僅可容朱定山一人立足,余下四人也把余地占足,不容人再插。五人此時內(nèi)力已達(dá)玄關(guān),再斗下去勢必油盡燈枯。
? 沈長峰在背后施展玄天派的玄陽指力,雙手運轉(zhuǎn)如急電,一時封住最后兩人的輸氣大穴,阻斷了內(nèi)力,這兩人一下全身癱倒在地不能動彈,趙賢啟立刻用畢生修為護(hù)住二者心脈,衛(wèi)子龍則用天星回環(huán)勁給兩人推宮過血,算是保住了兩人不至走火入魔。武良銘不以為然道:“你我大戰(zhàn)在即,又何必為敵手大費周章?!壁w賢啟微微一笑并不答話。
?突然間,朱定山仰天長嘯,聲若奔雷滾滾而動,間隙不絕,震得人耳膜作痛,蕭楚虹和癱倒在地的兩人頓覺眼前一黑,搖搖欲墜。眾人無不驚訝:如此惡斗,朱定山的內(nèi)功不弱反盛,十年間居然修為到如此地步。
?龐多心道:“如此看來,這次龍湫試劍,勝者定是他了。只可惜這四個人,居然為一交短長,畢生功力一朝喪盡?!?/p>
?余下的兩人此時已無力氣,全身顫動,一副老態(tài)龍鐘之余,朱定山也喘著粗氣道:“你們的債應(yīng)該討完了。朱某就不送了。”那兩人互相攙扶道:“無債一身輕,告辭?!闭f著扶起地上的兄弟,一齊顫顫巍巍走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