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血玉龍喚了一聲,一揮手,去了羿身上的束縛法訣, “過來?!?br>
羿揉了揉麻木酸痛的手腕,艱難的起身走到血玉面前。
“龍王有何事?我能幫您嗎?”羿拱手說道。
血玉閉上眼睛,瞬間睜開,一雙血紅可怕的眼睛盯著羿的雙眼。羿的臉色煞白,一時不知所措。
“啊啊啊啊?。。。?!”良久之后,羿終于承受不住,慘叫聲震耳欲聾。
血玉收了瞳術(shù),雙眼恢復(fù)普通紫色。
羿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汗水布滿了他的額頭,警惕的看著血玉。
“資質(zhì)不錯,猶如雪潔,可靠也?!毖駠?yán)肅的點了點頭,表示比較滿意。
“你愿意留在我身邊嗎?”血玉龍問。
羿艱難的站起來,說:“我愿隨侍龍王左右。”
血玉龍點了點頭,說:“用不著你服侍,等恢復(fù)大乘,可以覆滅蒼天時,你再走吧?!?/p>
“龍王的意思是,依舊不原諒神族?”
羿拱手問道。
“我為什么要原諒?看在商君的面子上,我可以延緩一些時間,讓你們做好準(zhǔn)備,那怕把如來從佛土里請出來和天帝一同對付我,我也無懼。”血玉說道。
?羿從血玉的話語中聽到了轉(zhuǎn)機,心中甚是大喜。
?“龍王接下來怎么辦?”
?“廢了蠻荒海獄!”血玉言到此時,變作玉龍抽身離去,將羿禁錮在原地。
?麒麟宮霸秋得到了血玉離開后石洞的影像,看到羿狼狽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問道:“怎么樣?”
?“父王?孩兒沒事,血玉龍王沒有想要害我性命。只是,父王要多留心天庭的動靜,莫要叫天庭算計了龍王。”羿用神識傳音,他被禁錮,哪兒都不能動。
?“恩!”霸秋淡淡的回答。
?“父王,龍王他答應(yīng)暫緩復(fù)仇,但是先要去廢了蠻荒海獄。請父王對天帝多加勸阻,孩兒一定成功。”羿說。
?這時候,血玉龍突然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幾十個兇神惡煞。
?血玉龍一揮手,撤了禁錮,對羿說道:“你從今天以后不允許離開我身邊百尺,復(fù)仇我是不會不做的,只是時間問題,你明白嗎?”
羿拱手說道:“臣明白。”
話畢,血玉龍不再理會羿,大步的走到正中主位,目視著幾十位兇神惡煞。
“臣,拜見陛下!”那幾十兇神一同單膝下跪,拱手叩頭說,“臣等誓死效忠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p>
“恩?!毖竦哪槻辉傧裢嗾f話那樣,還帶有微微的笑。此時,血玉龍霸氣外露,威壓萬古。
“燭龍奚禹?!毖裾f。
“臣在!”
“爾為玉龍后裔,封為荒海尊王,一月內(nèi),拿下荒海四澤?!毖裾f道。
“臣遵旨?!币缓谂廴苏玖顺鰜?,行禮謝恩。
“毒蝗。”血玉淡淡的說,“爾為蟲族后裔,封為鬼帥,令你統(tǒng)兵十萬,備戰(zhàn)神族?!?/p>
“臣遵旨,叩謝陛下。”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張邪魅的臉讓人感到很是不適
“孔雀,蜈蚣九嬰,水虺岒鄔,大鵬鳥。封爾為四大護法?!?/p>
“臣遵旨?!比幸慌畯暮竺孀叱鰜恚凳字x恩。
“余者,本王日后多有賞賜?!?/p>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剩下的兇神齊呼。
“火凰,去將北荒八澤收入囊中?!毖颀垇G出一粒仙丹,一只尚未凝煉人身的火凰飛進洞穴,一口吞下仙丹,凝做男兒身。
“謝陛下。”一個尖銳的的聲音從那渾身燃火的男子口中發(fā)出,讓羿聽了很是別扭。
那火凰不是鳳凰,血脈稀疏,根本等不得大雅之堂。醉酒誤事,犯了重罪,被囚禁在蠻荒海獄,永世為奴。這已經(jīng)是他第八世了。
索性讓血玉龍得知,收做侍從效力。
“龍王,您不是不進攻神族嗎?”羿忿然問。
“呵呵,神族家大業(yè)大,區(qū)區(qū)荒海之地和北荒八澤也算進攻?哼!”血玉龍十分不滿羿的表現(xiàn)。
九霄天庭,天帝用天眼觀看到了一切,已經(jīng)怒不可遏。
“來人!傳旨,調(diào)天兵百萬,很寡人蕩平蠻荒海獄!”天帝怒吼道。
空蕩蕩的神殿回傳著天帝的聲音,北方真武大帝緩緩走進來,說道:“陛下,真的要對血玉龍開戰(zhàn)嗎?雖說血玉龍被囚禁許久,神力大不如前,但是一旦等他恢復(fù)圓滿,天庭亦崩塌乎?!?/p>
“真武大帝,給寡人下旨,你若抗旨,寡人將你算作罪龍一方,拉出去斬了。”天帝的語氣有所緩和,但仍然很冰冷。
真武大帝搖了搖頭,止步拱手,道:“臣遵旨?!?/p>
天帝的臉色愈發(fā)難看,鐵青近乎黑紫色。
“陛下,那……羿王子怎么辦?”
“殺了!給他定罪背叛神族,與麒麟暫時斷絕五萬年來往?!碧斓蹍柭曊f道。
“陛下不怕霸秋尊王也投靠血玉嗎?自從五千萬年前商君一事起,神族在麒麟族的恩和威都已經(jīng)減半,不能保證血玉龍不會拉攏霸秋,畢竟除敖征之外,唯一一個有可能和血玉龍對戰(zhàn)的就是霸秋。”
“哼!霸秋還能大的過寡人?寡人背后是天地法則,逼急了寡人,寡人一起殺?!碧斓叟馈?/p>
“臣,告退。”真武大帝見已無可挽回,便知趣地退下了。
麒麟宮中,霸秋收到眼線的消息,‘天帝發(fā)兵攻打蠻荒海獄,誅殺叛賊羿!’
“這才兩天的功夫,天帝就變卦了。是我我高估他了。九霄天庭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天地擯棄?!卑郧镄闹袊@道。
“月笙,傳大世子和四世子進宮?!卑郧飳σ慌缘氖绦l(wèi)說道。
不一會,大世子和四世子匆匆忙忙的跑進麒麟宮,直面霸秋。
“孩兒見過父王。”
“恩。祈,你率領(lǐng)一千麒麟衛(wèi)到麒麟族邊境去,越境者一律誅殺不必請示我?!卑郧镓撌直澈?,看著天地圖。
“孩兒領(lǐng)旨?!贝笫雷悠碚f道。
“均,你率領(lǐng)一千麒麟衛(wèi)到蠻荒海獄埋伏,神族一有動作,先保護羿,阻攔神兵與血玉龍的人正面交手。”
“孩兒領(lǐng)旨?!彼氖雷泳f道。
“父王,究竟是怎么了?”祈問道。
“天帝變卦,要殺羿!”霸秋淡淡的說。
“什么!天帝真是糊涂!”均不顧場合說出混話。
“均!”霸秋瞪了一眼。
天無時無刻不在看著每一個人,均如此胡言亂語頂撞天帝,天很可能會生氣,給均惹來殺身之禍。
“天帝這樣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們必須早做準(zhǔn)備?!卑郧镎f道,“如果天帝真的無藥可救了,那我們只能另尋出路?!?/p>
“是!”祈和均說。
“另外,告訴坍,安頓好因為即將引發(fā)的戰(zhàn)亂而無家可歸的難民。”霸秋害怕,坍如果領(lǐng)兵難保不會一時糊涂依靠神族。
真武大帝府,演兵場。
“告訴戰(zhàn)神熾天,叫他統(tǒng)兵百萬,揮師蠻荒海獄?!闭嫖浯蟮蹖ι磉叺囊粋€將領(lǐng)說。
“大帝,真要開戰(zhàn)?”
“戰(zhàn)!這是陛下的旨意。”真武大帝背手,遙望演兵場上的百萬精兵。
“難道陛下不知道,這樣做,這百萬精兵就全白扔了嗎?”那將領(lǐng)說道。
“哼,你我只是天臣,管這些做不到的事做什么?傳你的令就行?!?/p>
“是!”
“以后少說話,讓陛下聽見了,可是要治你大不敬的死罪?!闭嫖浯蟮酆吞@地一笑,囑咐著身邊將領(lǐng)。
“是!”
龍族,龍宮。
“什么?陛下真這么說?”敖征聽完侍從來報,一下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龍王陛下,奴才聽的是千真萬確。”侍從說道。
“恩……天帝,你太讓老龍失望了?!卑秸鏖L嘆一聲,說:“去叫空玄機和龍淵。順便聯(lián)系麒麟族,看看他們的動靜。”
“是?!笔虖恼f道。
不久,龍淵和空玄機兩位龍族長老來到了龍宮正殿。
“臣龍淵,空玄機;參見龍王!”
“免禮。想必來的時候,你們已經(jīng)聽說了天帝的事,有什么看法?”敖征問。
龍淵說:“龍王,我們應(yīng)該和麒麟族聯(lián)合起來幫助血玉龍。此戰(zhàn)天帝已經(jīng)喪失了天時和地利,只待那百萬天兵全部被滅,天帝也就喪失了人和。久之,神族亡矣!我龍族求的只是一個平安?!?/p>
空玄機聽了,說:“臣附議。龍王,天帝變卦舍去麒麟已經(jīng)糊涂,難保下一個不是我們龍族。”
敖征久久權(quán)衡在忠誠和自保之間。
“傳旨,集合龍兵。召集四海龍王,備好幾十萬水軍,準(zhǔn)備開戰(zhàn)!”
敖征的心終于定下來了,與其服侍昏庸的天帝,最后成為敗君之臣,倒不如提前尋求明路。這不是背叛,而是主君失了人心。
天,終于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