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又是地震又是巨星隕落……5月,多事的春夏之交。默哀。
自去年夏天以來,坐了不少次火車,最多的是綠皮車,夕發(fā)朝至那種,特別是硬臥,偶爾買不上硬臥時,也坐過軟臥。趕時間的時候,疫情防控緊的時候,也坐高鐵。
在硬臥車廂,遇到過不只一次夕陽紅旅游團,竄來竄去,嘰嘰喳喳,好不熱鬧。也有帶著老人或孩子的,看著蠻辛苦。當然,更多的是各種年齡的打工人,民工除外(唉,階級兄弟姊妹在硬座車廂)。
軟臥車廂乘客,竟然大多是中青年人,我這兩鬢斑白的,并沒有幾個。曾遇一小伙看我一瘸一拐(腳趾頭和硬物發(fā)生碰撞,又紫又腫又疼),主動要把他的下鋪讓給我,被我謝絕了,老太我就是這個樣子也爬得上去(無聊的虛榮心)!
高鐵,似乎也是中青年專座,特別是大學生一族。追個劇,打會兒游戲,聊幾個天,再迷糊一會兒,就到站了。哎呀,好累啊(學小姑奶奶說話)。
不知鐵路對乘客有沒有分析,年齡,性別,乘車習慣,消費偏好,職業(yè),收入……等等。
像我這種,覺得“睡在哪里都是睡在夜里”,有臥鋪睡已經(jīng)很感幸福,且喜歡追求性價比最優(yōu)的人,真的不舍得坐高鐵,坐軟臥都覺得輕奢。上世紀70年代,爹娘帶著我和弟弟從新疆坐硬座回上海探望外公外婆,幾天幾夜就坐著過去的。
收入高,坐高鐵,理所應(yīng)當。奇怪的是為啥不掙錢的大學生那么心安理得坐高鐵,我想問,但不想被辱罵。
小心思,記錄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