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煙火——《月亮與六便士》讀后隨筆

僅以此文,向大神致敬!紀念毛姆誕辰145周年。威廉·薩默塞特·毛姆(1874.1.25-1965.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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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大家可能會笑話我。當(dāng)我讀完第三章的時候,仍在暗自奇怪,這本書的序怎么這么長。作者為什么一直介紹自己,Hài不開始!直到突然出現(xiàn)了對話,我才注意到頁眉,書已經(jīng)翻開了第四章。毛姆沒請人寫序,自己也沒寫。卻花了整整三章交待背景。我不得不回去重新仔細讀。

說出來大家又會笑話我。讀到一半,我仍然沒摸清楚這老頭兒到底想講什么。既瑣碎,又絮叨。然而耐著性子全部讀完后,卻呆坐在那里很長時間說不出話來。懷揣著心靈的震撼,哆嗦著雙手翻回第一章,又讀了一遍。

查爾斯是那種所有人眼中毫無爭議的人渣。40歲的年紀,本該像條老狗一樣,沒事?lián)u搖尾巴,在主人面前晃悠幾下。偶爾對陌生人象征性的叫幾聲,表明自己還有用?;谢秀便弊呷胪砟?,靜靜的,悄悄的,不要惹人嫌,最好。而這個不拘一格的家伙居然扔下老婆孩子離家出走。原因也匪夷所思,他要去學(xué)踏馬的畫畫。竟然拍拍屁股、頭也不回的扔下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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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智障果然像人們預(yù)料的那樣,一頭鉆進厄運,食不果腹、衣不遮體,病歪歪的吐著最后一絲氣兒。但人們也料想不到,從死神手里溜回來之后,他依然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安靜的繼續(xù)畫著畫。這大概就是人們常說的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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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難見到傻子。傻,大概是一種狀態(tài)。好人有時候也犯傻。但瘋就很少見。人一瘋,眼神就飄忽,舉止就怪異。說的話、做的事,都難以理解。查爾斯后來顯然是瘋了。他把自己流放到一個海島。像原始人一樣生活。據(jù)他說,這樣能更接近他的畫。仿佛那里有一扇門,通往畫里的世界,讓他不得不去。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只在乎他的狗屁藝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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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自己也覺得不正常,他有一種被魔鬼抓住的感覺。癲狂,靈魂出竅,感到肉體束縛了自己。最終,確實如人們所詛咒的,他得了怪病,長滿大麻風(fēng),死在臭氣熏天的土屋里。生前最后一個作品,也是他一生的巔峰之作,鋪滿了土屋的墻。查爾斯的遺愿,是將這驚世駭俗的作品連同他自己付之一炬。因為這世界配不上這樣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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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知道,查爾斯不是瘋子,他是清醒的。我們都是被無數(shù)枷鎖困住,即將熄滅的靈魂。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天才,沖破一切束縛,讓生命像煙火一樣乒乒乓乓炸掉,晃瞎世人的狗眼。他們有的畫畫,有的彈琴,有的吟詩,有的殺人??傊讶松兂闪艘粓鏊囆g(shù)。而不像你我,只是在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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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情的事上如果你考慮起自尊心來,那只能有一個原因:實際上你還是最愛自己。
? ? ? ? ? ? ? ? ? ? ? ——《月亮與六便士》
有些男人命該單身,單身對他們自己好,卻出于任性或迫于情勢違背了上天的旨意,這種單身漢結(jié)了婚再可憐不過。
? ? ? ? ? ? ? ? ? ? ? ——《月亮與六便士》
一般人都不是他們想要做的那種人,而是他們不得不做的那種人。
? ? ? ? ? ? ? ? ? ? ? ——《月亮與六便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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