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詞不由來,自在心生。
有人說,一些人說一些固定的話叫做口頭禪。人生在世總會遇到一些詞,或者讓你怦然心動,或者讓你想立馬逃避,聽起來好像有點不可思議,但的確很奇妙。美好的詞句總會讓人心里神清氣爽,與人一樣,好的姿態(tài)總會使人賞心悅目。
生命中遇到的一些詞總會不被輕易想起,也不被輕易忘記,就那樣存在著,就像一些人,一些過客,駐足一段時間就消失,再以后,很難被想起,也很難被忘記。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源遠流長,漢字作為中華文化的攢博載體是中華文化典型的象征。兩個看起來毫無關(guān)系的兩個獨立個體合并起來就成了詞語,有了它獨特的意義,四個看起來獨立的個體合并起來就成了成語,不僅有獨特的意義還會有一些寓言故事,生動且形象
詞不由來,自在心生。有些看起來華美的文章實則是可以的拼湊,沒有意義,而有些簡單的語言卻透漏著許多信息
陣風刮風,余留波瀾
我說的的確是流行語,但我卻不想說現(xiàn)在再熱的話題,也許我還是不知道最熱的信息。腦海中的詞匯像一個個斷斷續(xù)續(xù)的電影鏡頭,刷刷的無節(jié)奏的快速放映。
大冰剛出版《乖、摸摸頭》和《阿彌陀佛么么噠》的那段時間挺火的,好多人都在看他的書,說實話,一開始的確沒有興趣去讀,為什么?
那時生活中、網(wǎng)絡中一時興起好多新詞,“么么噠”,“萌萌噠”等等,雖然我有時也會有些夢幻的想象,但這些新詞在生活中的頻繁出現(xiàn),給我一種“嬌柔做作”的感覺。
看到書名中的“乖”“么么噠”,第一感覺就是那種青春言情小說,沒有太多意思(后來發(fā)現(xiàn)我想多了)。
隨著書的知名度越來越高,身邊的朋友也不斷的談論其中的情節(jié),好奇心吸引我第一次翻開大冰的作品,第一次看的是《阿彌陀佛么么噠》,后來才知道這是第二本,說實話,的確還不錯。只不過一些詞的表面和現(xiàn)實生活中場合的隨便無理由的運用,讓我差點錯過兩本好書。
詞賦新意,幽默知趣
以前聽別人說“打醬油”總不知什么意思,甚至有時天真望望手里也沒有醬油瓶子啊?再想想現(xiàn)在這個社會誰還會去打醬油,超市里買不就方便多了。
慢慢的發(fā)現(xiàn),用上“打醬油”這三個字的場合往往都是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發(fā)生的場合。“你們玩,我是打醬油的?!?/p>
后來在語文讀本上看到對這個詞的解釋,一位記者對于某明星事件去隨機采訪來往路人,問道一位大爺時答道是,“管我什么事,我就是打醬油的?!薄按蜥u油”也就是說自己有自己的生活,別人的事情與自己沒關(guān)系,幽默風趣,還蘊含淡淡的諷刺意味,真是死詞活用。
言語之間,知人明性
有些人總會習慣性的重復使用和一個詞,頻繁到一看到那個詞腦海中就會浮現(xiàn)那個人的音容笑貌。
有一段時間,不知為何“深沉”這個詞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我的言談中,不是可以也不是偶然,只是想用。“深沉的男子”“深沉的聲音”等,總感覺這個詞有一種無形的穩(wěn)重。
我有個朋友,喜歡用“精致”來形容一些美好的東西,說得多了,聽得多了,感覺她自己就是一個精致的人兒。
我也有個朋友,喜歡用“好像”去說一些話,說得多了,聽得多了,我就不太敢相信他的話。
我還有個朋友,喜歡用“排斥”去反對一些人說的話,做的事,說的多了,聽得多了,就會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不舒服。哦,對了,“莫名”這兩個字算不上詞,我也常說起的。
說了這么多,選個詞好好說說吧。嗯,就選“排斥”,印象中的排斥總會和磁場相關(guān),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對于“排斥”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只不過后來聽得多了,相對應上這個詞的場合,我也會排斥“排斥”這個詞。
“我喜歡這個東西”
“不知為什么,我看到就會排斥”
聽到后總會感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每個人的愛好不同,性格不同,相同點培養(yǎng)共同愛好,不同的有點優(yōu)勢互補。
不管是流行的詞語,還是我喜歡的“深沉”,或者我討厭的“排斥”,我相信,這些喜歡和討厭最開始與詞語無關(guān),只不過一次次的重復,一次次的加工,一次次的強調(diào),在腦海中或深或淺的留下來印記。
這些詞,不會被想起,也不會被忘記。無論是自己喜歡不喜歡的,鐘情的或討厭的,熟悉的或陌生的。生活這么久,你有沒有一些特殊的詞,特殊的故事?分享詞語,分享故事,你說,我聽。
? ? ? ? 致:那些不會被想起也不會被忘記的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