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亞·史塔克河間流浪記(一):從君臨到神眼湖畔

主要人物:

艾莉亞(二丫,視角人物);綠手羅米;熱派;詹德利(大牛);

守夜人弟兄尤倫;賈昆·赫加爾;羅爾杰;尖牙;

金袍子軍官;亞摩利·洛奇爵士


前情提要:

卷一中奈德政變失敗,珊莎被瑟曦扣押,西利歐為二丫攔住了來抓她的馬林爵士,二丫通過密道逃離了紅堡。一段時間內(nèi)她混跡在君臨的跳蚤窩,直到父親奈德在貝勒大圣堂前被斬首。二丫瘋狂地揮舞縫衣針想去救父親,卻被黑衣弟兄尤倫攔下。


故事情節(jié):

POV艾莉亞(一)逃離君臨

尤倫救下二丫之后還剃了她的頭發(fā),首相之女艾莉亞變成了男孩阿利。尤倫答應帶她回臨冬城,但也警告她一切要小心。被尤倫帶往長城的沒啥好人,一部分是他從地牢里找來的囚犯,其中盡是小偷、盜獵者、強奸犯之流,另一部分是街上招募來的孤兒,尤倫向他們保證在長城上可以吃飽飯。最可怕的是三個從黑牢里挖出來的人,尤倫都不敢釋放他們,他們被銬住手腳鎖在馬車里。

出城很容易,沒有人注意守夜人的隊伍和隊伍中的孤兒們。對二丫來說,麻煩的除了上廁所,還有她的同伴們。隊伍中的成年人倒是對她不大理睬,但一些男孩總是試圖挑釁她,因為她在這群孩子中年紀最小也最瘦弱。

綠手羅米原本是個染匠學徒,后來當了小偷,熱派的母親生前是個面包師。這兩個家伙盯上了二丫的縫衣針,還叫她癩痢頭。隊伍中還有一個一頭黑發(fā)的高大男孩,外號大牛,因為他有一個從來不戴的牛角頭盔。大牛會叫熱派他們別欺負二丫。二丫也不想惹事,為了讓挑釁者閉嘴,她甚至愿意把自己的木劍送給熱派??上麄兛粗械氖撬目p衣針。二丫忍無可忍,用木劍把熱派痛打了一頓。

這場勝利的后果是二丫被尤倫責打。尤倫告訴二丫,本來有人安排她父親穿上黑衣和他一起去長城的,結(jié)果卻出了意外。這個意外讓二丫深恨喬佛里。

雖然受了一點皮肉之苦,但熱派和羅米從此再也不敢惹她。二丫在人群中孤獨著,想念著父親母親和兄弟們,尤其想念會弄亂她頭發(fā)、叫她“我的小妹”、會和她異口同聲說出一句話的瓊恩·雪諾。


POV艾莉亞(二)太后要找的人

二丫跟著尤倫的隊伍沿國王大道一路向北。他們在路上遇到形形色色的旅人越來越多,漸漸地還看到了墳墓。他們隊伍中也有一個人病死了。

旅人們都是向南而行,不斷有人勸他們放棄北上。人們說在向北就會遇上軍隊,徒利和蘭尼斯特在打仗,田地都被燒了,還有明月山脈下來的野蠻人,史塔克家的小子騎著狼打仗……

還有人聊起關(guān)于狼的話題:神眼湖一帶的狼群有幾百只,領(lǐng)頭的是一只怪物般的母狼,狼群膽子大極了,似乎什么都不怕……二丫覺得領(lǐng)頭的母狼應該是自己的娜梅莉亞。她回想起當初娜梅莉亞咬傷喬佛里,自己狠心扔石頭把她趕走的情景。她覺得娜梅莉亞會恨自己。

聽著狼群的故事,二丫與別人爭辯狼不吃小嬰兒,結(jié)果被尤倫趕出旅店大廳。被鎖在馬車上的犯人同她搭話。他們當中一個粗壯丑陋沒鼻子的名叫羅爾杰,禿頭白臉的胖子名叫尖牙,最后一個是個頭發(fā)半紅半白的英俊年輕人,他自稱來自羅拉斯的賈昆·赫加爾。賈昆說話的語氣讓二丫想起西利歐。

二丫找大牛陪自己一起練劍,還沒開始,大牛就發(fā)現(xiàn)有金袍子到來,二丫趕緊拉著大牛躲在樹籬后面。金袍子對尤倫宣稱是奉太后之命來捉拿一個男孩,二丫對大牛說他們要找的就是自己,這讓大牛覺得很奇怪。

尤倫說男孩加入了守夜人,不能讓金袍子帶走,金袍子軍官威脅要動武,尤倫一方的人馬上全部拿起武器,就連熱派也準備找石塊丟。

二丫不想讓大家為自己喪命,挺身而出承認自己就是他們要抓的人,誰知金袍子要找的人竟然不是二丫而是大牛。原來大牛正是勞勃的私生子詹德利,奈德在君臨見過的那個鐵匠學徒。

金袍子軍官疏神的瞬間被尤倫劍指咽喉,他們最終誰也沒能帶走。但尤倫斷定他們很快還會再來,要大家連夜趕路盡量與追兵拉開距離。


POV艾莉亞(三)夜遇狼群

他們的隊伍離開了國王大道,路上行人漸漸稀少,路徑狹窄,彎彎繞繞。拖慢行進速度的還有馬車,車輪有時候會卡在車轍里,有時候還要耗時費力地爬坡。

金袍子還沒有追上來,不過二丫時刻都很警覺,可隊伍里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騙過羅米的崗哨簡直輕而易舉。

大牛詹德利根本不明白太后為什么要抓自己,其他孤兒們對他“另眼相看”也讓他很不高興,羅米甚至猜測他是叛徒首相史塔克的私生子,這讓二丫也很不高興。

尤倫說他們已經(jīng)接近了神眼湖,決定向西繞湖而行。這個決定又使得他們離開了農(nóng)田,原來帶的食物吃完了就只好開始自力更生,打獵、捉鳥、采摘蘋果和黑莓……二丫有一次抓到了一只兔子。他們還采摘過莊園里的甜玉米,卻馬上被農(nóng)夫們包圍了,只好乖乖給錢。還有一次,他們發(fā)現(xiàn)前方有軍營,于是繞了很遠的路。越向北行,遇到的人越是虎視眈眈充滿敵意。

有一天傍晚,他們望見遠處燃燒的大火,第二天中午他們到了那個地方,村莊成了廢墟,莊園的墻壘上插著一具具燒焦的尸體。尤倫在村莊里找到了一個斷了手的女人和一個不到兩歲的小女孩。這些都讓孤兒們感到害怕,二丫也承認自己害怕。斷手女人很快就死了。他們食物越加匱乏,喝的溪水味道也不太對。

夜里,二丫起身小解,她騙過了守夜的熱派,進入營地旁的森林。狼來了,整整一群。其中一只朝二丫走來,露出牙齒盯著她,二丫怕極了,就在她以為自己將葬身狼腹時,那只狼卻突然轉(zhuǎn)身跑掉了,然后所有的狼都隨它離開。

二丫回到營地,告訴尤倫林子里有狼。尤倫說披著人皮的狼才更可怕。尤倫是專門為守夜人搜羅人手的(這個職務叫“浪鴉”),這項工作他干了將近三十年,幾乎從來沒出過什么事,他從未覺得像現(xiàn)在這樣不安全。


POV艾莉亞(四)死里逃生

他們經(jīng)過神眼湖南方的一條河流,河中漂來一具士兵的尸體。經(jīng)過對河流和湖泊附近的探索,他們發(fā)現(xiàn)河流下游的木橋已被燒毀,西北兩個方向都有人放了火,而向東則又會回到國王大道。尤倫確信附近有個小鎮(zhèn),打算到鎮(zhèn)上乘船渡過神眼湖。他甚至提到了河安夫人的赫倫堡。連熱派都知道赫倫堡鬧鬼,二丫不相信赫倫堡的鬼故事,她心中盤算,見到河安夫人或許可以說明身份,然后會有騎士護送她回家。

他們找到了小鎮(zhèn),鎮(zhèn)上卻空無一人。神眼湖畔還有一間旅店,但是卻沒有船。碼頭上唯一的一艘劃艇連船底都爛穿了。詹德利建議制作木筏,尤倫答應考慮考慮。

晚上他們宿在莊園里,莊園有十尺高的粗石圍墻,谷倉里還有一條暗道通向湖邊。

夜里二丫被夢中的狼嗥驚醒,很快大家都聽到值夜的人吹響了獵號。鎮(zhèn)上亮起了無數(shù)火把。對方來到莊園圍墻下時,二丫看清了他們的旗幟:蘭尼斯特的紅底金獅。

來者是泰溫公爵的手下亞摩利·洛奇爵士,騎士以喬佛里國王的名義要他們打開大門。二丫和大牛都覺察到對方的目的是殺人放火,恐怕不會因為守夜人的身份而放過他們。尤倫也覺察到了這一點,思考之后他拒絕開門。亞摩利爵士的手下投擲長槍殺死了渥斯,之后洛奇下令攻打莊園,要把他們通通殺光。

二丫與大牛、熱派他們并肩戰(zhàn)斗,看著己方的人一個一個接連倒下,莊園眼看守不住了。尤倫要她和大牛帶著孩子們從谷倉的暗道逃走。莊園里已經(jīng)到處都是煙火和殺戮,二丫和大牛只找到小女孩、熱派和受傷的羅米。她看到三個危險的囚犯還被鎖在馬車里,很快會被燒死,她冒著極大的風險找到斧子丟給了羅爾杰,任他們劈開馬車。最后二丫終于逃入暗道,她跪下來親吻地道的泥土,失聲痛哭。


簡評:

二丫是一個奇怪的小孩,個性十足。但是這樣的個性帶來的是與周圍環(huán)境的格格不入。當她還是城堡中的貴族少女時,她壓根不想當一個淑女,不想成為姐姐珊莎那樣的女孩,她樂于跟販夫走卒為伍;而當她來到尤倫的隊伍中,與真正的罪犯和孤兒們混跡在一起時,她也并沒有真的把自己當做他們的一員,她的心里還留著“首相之女艾莉亞”的影子。而且她是有秘密的人,秘密讓她與眾不同,讓她不自覺地將自己孤立起來,帶著悲傷和某種小小的驕傲。

金袍子的出現(xiàn)讓她和這群人拉近了距離,她以為金袍子是來抓自己的,而這群人卻好像要為她而戰(zhàn)。旅程展開,她看到墳墓、死人,感受到外人的敵意,真正見識了戰(zhàn)爭的殘酷,她漸漸將自己融入了這個群體,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需要他們。這是二丫成長中的一步。

最后莊園被攻破,許多同伴在自己眼前死去,二丫戰(zhàn)斗、殺人,卻也沒有忘記救人,經(jīng)歷殺戮和戰(zhàn)火,終于逃入地道時,二丫百感交集。她信任和依賴的尤倫很可能從此也不在了,就像她曾經(jīng)信任和依賴的父親、西利歐那樣;尤倫還帶走了她的希望、她的秘密,從此后她可能再也做不成艾莉亞·史塔克了;對一個十歲的小女孩來說,這不啻是世界的崩塌(殘忍的馬丁,你要讓她經(jīng)歷多少次呢?),然而我們的二丫,勇敢的、可愛的二丫,終會從一片廢墟中站起來,重建自己的世界?!@是成長的一大步。

黑衣弟兄尤倫雖然其貌不揚,但卻是這群人的領(lǐng)導,事實證明他是一位值得信賴的好領(lǐng)導,大家對他都很服氣,包括二丫自己。他面冷心熱,指導二丫更好地隱藏自己。他既有老人的謹慎,也有戰(zhàn)士的果決。他向二丫說起自己為守夜人招募人手三十年,從沒出過岔子,言語中不乏驕傲,接著又感嘆或許這次走海路會是更好的選擇。經(jīng)歷金袍子抓人之后,他就讓二丫和大牛騎戰(zhàn)馬,叮囑他們有情況就逃。直到最后莊園被攻破,他還不忘自己手下的這些孩子們,讓二丫他們盡量帶走?!葌愒诒緯斨兄皇且粋€小人物,但就是這樣的小人物也是血肉豐滿躍然紙上。

如果一部小說只為我們描繪英雄美人、魔法傳奇、權(quán)貴們的游戲,那么它可能也會足夠精彩,我們盡可以沉浸在奇幻故事中,感慨奈德的正直、少狼主的英武、提利昂的機智、泰溫的冷酷、異鬼的可怕、龍的神奇。但是通過二丫的視角我們看到了傳奇故事的另一面:流離失所的平民、絕望的母親、悲慘的孤兒、死去的士兵、燒毀的村莊、無人收獲的田地……戰(zhàn)爭的樣子,從來就不是在某個英雄飄揚的旗幟下歡呼偉大的勝利,而是生靈的涂炭,人間變?yōu)榈鬲z。

正是這樣的視角賦予了《冰與火之歌》更為全面的維度和宏大的格局。



本文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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