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風(fēng)·鄘風(fēng)·柏舟》
汎彼柏舟,在彼中河。髧彼兩髦,實維我儀,之死矢靡它。母也天只!不諒人只!
汎彼柏舟,在彼河側(cè)。髧彼兩髦,實維我特,之死矢靡慝。母也天只!不諒人只!
鄘風(fēng)的這首柏舟和國風(fēng)的柏舟起興之物雖相同,但情感卻不相同。鄘風(fēng)的柏舟表達(dá)了作者受父母阻礙卻仍堅守愛情的心情,語句表達(dá)很激烈,直呼父母對其不體諒不理解。國風(fēng)的柏舟則是相反,作者痛斥丈夫的不忠,自己就像漂浮的柏舟無依無靠,語言沉重憤怒,詩中作者自認(rèn)為自己無可挑剔,丈夫仍昏暗不明,使其受辱。
《國風(fēng)·邶風(fēng)·柏舟》
汎彼柏舟,亦汎其流。耿耿不寐,如有隱憂。微我無酒,以敖以游。
我心匪鑒,不可以茹。亦有兄弟,不可以據(jù)。薄言往愬,逢彼之怒。
我心匪石,不可轉(zhuǎn)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威儀棣棣,不可選也。
憂心悄悄,慍于羣小。觀閔既多,受侮不少。靜言思之,寤辟有摽。
日居月諸,胡迭而微?心之憂矣,如匪澣衣。靜言思之,不能奮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