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從大唐來(四十九)

圖片來自網(wǎng)絡(luò)

文/唐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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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笑醒了,卻沒有立刻睜開眼。自己在屋子里,而且身下的觸感應(yīng)該還是在床榻之上,劫色的?鼻尖有淡淡的馨香,應(yīng)該是女子的住處。唐笑能感覺到后腦勺的悶痛,卻實(shí)在想不起來有什么人會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還把自己給砸暈了。

這悶虧可吃大了,他恨恨地想。

“既然醒了,就別裝了?!?/p>

唐笑被忽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了一跳,卻也知道自己裝不下去了,干脆睜開了眼睛,直愣愣地朝說話的那人看去。

“是你?”

秦沁冷哼了一聲:“你以為是誰?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估計(jì)該在牧府地牢里了吧?!?/p>

唐笑撐著床坐了起來,慢悠悠地穿鞋下了地,也不答話,徑直走到窗前推開了窗。

三更時分,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但是唐笑還是從窗戶上看到了不遠(yuǎn)處的燈籠,上面大大的“牧”字顯眼的很。

“你到底是什么人?”唐笑轉(zhuǎn)身靠在窗戶上,疑惑地問了一句。這個女人實(shí)在詭異,武功高強(qiáng),陳靈玉死的時候,她在現(xiàn)場;之后又出現(xiàn)在牧展元的別苑,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在這個明顯是監(jiān)視牧府的地方,還真是有趣。

秦沁面無表情:“我是什么人跟你沒有關(guān)系,只是段婆婆交代了要護(hù)你周全,我就順便搭了把手而已?!?/p>

唐笑看得出這女人嘴硬的很,怕是也問不出什么,挑了挑眉:“那我總能知道你為何把我打暈吧?哎呦,我這后腦勺啊,可真是疼的厲害啊。”

“牧府雖然是文職官員,但是護(hù)院卻是圣上欽點(diǎn)的軍士,你那點(diǎn)三腳貓的功夫,偷聽牧府的墻角差強(qiáng)人意了點(diǎn)?!?/p>

被一個女人嘲笑,唐笑年輕氣盛,多少有點(diǎn)拉不下面子,梗著脖子說:“誰讓你咸吃蘿卜淡操心,反倒壞了我好事?!?/p>

“唐笑,我再說一次,牧府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如果不想像寧滿一樣死的不明不白,最好離這個是非之地遠(yuǎn)一些?!?/p>

“寧滿怎么死的不明不白?”唐笑緊逼著問了一句。

秦沁卻起身開了房門:“既然醒了,就趕緊滾吧?!?/p>

唐笑覺得秦沁這女人像是一塊冰,還是有點(diǎn)兒毛病的冰,冷冷地跟人保持著距離,這人,有心嗎?

唐笑被攆出了門,秦沁確認(rèn)人走遠(yuǎn)了,才輕嘆了一聲,從后窗翻了出去,向城東而去。

段婆婆并未睡,她在等人。秦沁進(jìn)來的時候,她放在桌上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死了?”

“嗯,死了。牧展元為了毀尸滅跡,尸首都未曾留下。明早應(yīng)該宮里就會知道,寧滿毒殺韓德忠?!?/p>

段婆婆盯著桌上的杯盞發(fā)起了呆。當(dāng)年的老人現(xiàn)在死的死,失蹤的失蹤,叛變的叛變,竟然只剩自己這把老骨頭了。寧滿死了倒也好,那廝這些年也優(yōu)柔寡斷了起來,若是活著,倒是可能會成了自己的絆腳石。只是,這么些年的情誼,就這么結(jié)了。

秦沁一直在觀察段婆婆的神色,卻并未看出什么,心里不免有點(diǎn)發(fā)冷。這人的心比自己怕是要冷硬多了,這么多年交情的老友慘死,竟然都未曾動怒。

“沁兒,我讓你暗中護(hù)著唐笑,如何了?”

“他今晚應(yīng)該是特意到牧府找人的,我透漏了寧滿被牧府所殺的消息,只是,婆婆為何不直接告訴唐笑季府當(dāng)年對郢王的所作所為?!?/p>

“我并不確信他是否就是郢王后人,而且他自己也并不相信,說了反而無益。”

“那婆婆是怎么打算的?”

段婆婆陰惻惻地笑了笑:“不急,自然有辦法。”

唐笑從秦沁那屋子出來,回頭看了一眼。這條街是南北向,身后這棟小樓在丁字路口,許是風(fēng)水不好,并未做店鋪,也不知道秦沁是怎么收拾了那么一間屋子出來。小樓正對面就是牧府正門,牧府進(jìn)進(jìn)出出一目了然。

唐笑揉了揉發(fā)脹的后腦勺,看了一眼夜色中的牧府,朝金家客棧去了。寧滿死了,而且是被牧府的人所殺;寧滿買了龍骨送了“美人”,然后被殺;“美人”到底是什么人?寧滿不可能和陳靈玉有瓜葛,也不可能送這么古怪的東西給陳靈玉,那這個美人到底是什么人?

唐笑腦袋里裝滿了問題,到了金家客棧的時候,天已微微亮了??吹介T口坐著的人時,他卻愣了一下。

“你怎么來了?”唐笑幾步邁到喬小鏡面前,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地上涼,你不知道啊?!?/p>

“你干嘛去了啊?我等了你一晚上了。”喬小鏡搓了搓手,原地蹦了兩下。

“沒干嘛,睡不著,出去逛了逛。”

“胡說!金老板說你天剛擦黑就貓著腰出去了!”

“誰貓著腰啊!不是,他就這么看著你在門口守著???就不知道讓你屋里頭等著去?”

唐笑氣急敗壞地拉著喬小鏡往里走,邊大聲喊道:“老金!你怎么回事兒?讓個女娃就那么在外面坐了一晚上!更深露重?。 ?/p>

金老板披著外袍急匆匆地從樓上跑了下來:“哎呦,我的姑奶奶,你不是說你回去了么?”

喬小鏡擺了擺手:“不怪金老板,是我自己…想等你?!?/p>

這話說出來,唐笑和喬小鏡都紅了臉,好在天色未曾大亮,看得并不真切。

金老板卻已經(jīng)嘿嘿笑著往后廚去了:“我去給你們倆整點(diǎn)兒熱湯暖暖身子。”

兩人一時間沒了話說,坐在桌邊兒晃了神。

最后還是唐笑繃不住了,率先開了口:“你可是有事找我?”

喬小鏡回了神,噢了一聲:“我就是想問問你,小姐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p>

“沒什么頭緒。對了,你們家小姐可曾在你面前提過,龍骨?”

金老板正端了兩碗熱湯出來,聽了唐笑的話,把湯放在兩人面前,抬手在唐笑腦袋上拍了一巴掌:“你個短命鬼!要那龍骨做什么!”

金老板這一巴掌正拍在了唐笑后腦勺上,唐笑疼得齜牙咧嘴:“老金!你干嘛啊!疼死了!”

金老板接著又是兩巴掌:“疼!疼!你可知道那龍骨是什么東西?就信口開河!”

“不就是海龍的骨頭嗎?”

“屁??!海龍?我呸!”

唐笑當(dāng)年是親口聽藥材鋪老板說的,還曾見過,這老金又想唬人不成?

“哎,老金,你就別參和了,你知道什么啊。”

金老板刷一聲擼起了袖子,喬小鏡驚呼了一聲,唐笑也是目瞪口呆。只瞧見金老板的胳膊上全是鴿子蛋大小的包,青紫發(fā)黑,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這,這……”

金老板把袖子放了下來,嘆了口氣說:“這就是龍骨造的孽啊?!?/p>

唐笑送走了喬小鏡,回了自己屋里躺在床上補(bǔ)眠,卻怎么也睡不著了。若不是金老板提起自己的陳年舊事,他都不知道,這龍骨除了能催情之外,竟然還是煉制毒藥的藥引。按照金老板所講,他不過是舌頭舔了一下,就差點(diǎn)要了命,那如果,放在點(diǎn)心里,給人吃下去,恐怕立刻就得毒發(fā)身亡啊。

如此說來,寧滿買了這龍骨并不是送給自己的心上人或者孝敬某位貴人的,而確實(shí)是用來殺人的。

被殺的那人,就是陳靈玉!


專題《哥從大唐來》:這可能是個屌絲逆襲的故事,也可能是個行俠仗義的傳說,也可能是個武林外傳似的爆笑喜劇,一切都是個未知數(shù),全看三位操刀者的心情和惡趣味。歡迎關(guān)注,絕對不虛此行!

作者團(tuán)成員:Candy熱汗淋漓在簡書 牧清源 唐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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