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似最近水逆。
爸爸生病住院,奶奶身體越來越不好,實驗室大半夜忙碌一個人走夜路,身邊朋友的不開心,自己心態(tài)的轉變,最終,昨天姑姑的一句質問讓我奔潰了。委屈的發(fā)抖。實驗室的生活累會有委屈,我都忍住了,只是沒想到最后給我一擊的是我的家人。
昨天,我和爸爸視頻,他會嚴肅的和我保證會好好聽醫(yī)生話不亂動。昨天,師兄問我是不是在離心,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閑。昨天,打了一個小時的乒乓球,沒有技巧,只是想拼命的蓋球。昨天,和朋友傾訴,很討厭帶著諷刺笑的自己,我倒情愿自己是邊說邊哭。昨天,做夢帶朋友看我的房子然后它塌了,我就醒了。煩躁無法心靜。在實驗室里變得說話帶刺,態(tài)度冷漠,我笑不出來。真的很不喜歡這樣的自己。
只想拼命往回逃。有些事不敢和爸媽說,也不知從何說起??粗P于敘利亞的戰(zhàn)爭,我還是幸運的,回安大,還有朋友陪著我,有著那么愛我的父母。我依舊是幸運的,我還可以生氣還可以哭,可以啃著炸雞和朋友一起壓操場,可以抱著冰淇淋和室友坐在超市門口大口大口的吃,還可以盤著腿坐在廣場上吃著雞蛋灌餅。
哭過埋怨過后,依舊還要繼續(xù)生活,依舊還要長大,雖然沒有豁然開朗,但是至少不再鉆牛角尖,雖然很生氣,但是對于又愛又恨的人我還是努力去愛。其實我還是幸運的,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