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我和瘟神再次北上只不過這次走的時候十分隱秘,所有的路線似乎都是經(jīng)過詳細規(guī)劃的,一路上還有白軍醫(yī)和那個找我麻煩的女兵衛(wèi)英,我們故意輕裝上陣就是想把躲在暗處的人引出來。
一路上我們風(fēng)餐露宿,根本沒有機會接觸更繁華的地方按理說正是敵人下手的好機會,可是奇怪的是這一路上安靜的要死,平靜的毫無波瀾。坐在車里的白嘉誠握著方向盤神色凝重,許久之后他回過頭對著瘟神說:
“國棟,你不覺得安靜得有些詭異嗎?這么好的下手機會都沒有動作,是我們的計劃暴露了還是老爺子又有新的打算了……”
瘟神看著窗外的景色沉默不語,帥氣的臉上神色莫測,眼中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一路上都這么安靜的話但也省了我們的子彈,只不過見到老爺子時要重新計劃一下我們下一步的安排……”白嘉誠看著自己的好兄弟沉默不語開始自顧自地說到。
“知秋……”忽然瘟神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將目光投向了我,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情緒。
“知秋,知秋怎么了?”我緊緊盯著瘟神的臉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自從和知秋分開后在沒有她的消息,我的內(nèi)心不由得有些緊張。
“不會吧!虎毒不食子,老爺子真舍得讓知秋成為他上位的犧牲品畢竟她不是你……”白嘉誠突然將車停到了一旁,一臉嫌棄地看著瘟神。
“他是什么人難道你不清楚,否則你早認祖歸宗了……”瘟神用眼角斜了一眼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眼中多了幾分同情。
“別,我這樣挺好,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老爺子真把知秋送人了,你總不能袖手旁觀吧!畢竟她是這個家里唯一對你真心的人……”
“我也只是猜測,具體情況還得到了北平才知道……”
“知秋她到底怎么了,你們誰能告訴我?”聽著瘟神和白嘉誠的談話我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了那個夢,不詳?shù)念A(yù)感瞬間籠罩在我的心間。
“呵,現(xiàn)在想起你的好朋友了,早干嘛去了?”衛(wèi)英忽然白了我一眼,語氣不善地諷刺到。
“衛(wèi)英……”還沒等我說話瘟神就轉(zhuǎn)過頭一臉嚴肅地看著她,眼神犀利神色不虞。
“難道我說錯了嗎!要不是她如今跟在身邊應(yīng)該是知秋……”衛(wèi)英忽然一改往日的服從,眼中多了幾分不滿,語氣多了幾絲不恭。
“別忘了自己的身份……”瘟神語氣忽然加重,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
“我……”衛(wèi)英被瘟神的威壓所震懾,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低下頭不敢在直視瘟神的眼睛。
“好了,有什么事到了北平再說,也許事情沒有我們想得那么糟呢!現(xiàn)在還是多擔(dān)心咱們自己吧!畢竟還有一段距離……”白嘉誠將車重新點火然后看著前面不遠的樹林語氣淡淡地說。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窗外,內(nèi)心除了對知秋的擔(dān)憂就是對未知事物充滿了不確定性,這一路走來自己似乎沒有任何成長如同鴕鳥一般得過且過,如今這個局面只能繼續(xù)留在這里,那我是不是也應(yīng)該也學(xué)些防身的本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