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呆包最近郁郁寡歡,日日都有一陣蹲在柵門邊向外呆望。我喚它一聲,不理睬,喚兩三聲才回個頭、沖我瞇瞇眼,嫌煩的不行。
什么年紀就會有什么年紀的苦悶,呆包這會兒,完全被某種yuwang驅(qū)使的像個古怪脾氣的宅男,各種沖動無處發(fā)泄,便時不時的搞點事情出來。
昨兒早上,某人焦躁的拎了根木桿四圍尋找,我追問他怎么了,也并不復我,再問,他黑沉著臉說你去丫頭房聞!
我知道又壞事了,忙沖到他前面尋包子,見這憨痞貨若無其事的趴睡在窗臺曬太陽,趕忙先前一步?jīng)_上去拍了一掌,沉聲訓它:個死孩子!呆包一怔,縮成個灰球,傻愣愣的不知該做何反應,我忙推它一把,它才意識到了我身后黑壓壓的暴風驟雨。
撒腿逃竄,雖是逃不過一陣追打,但有所準備時還是能身手矯健,一溜煙竄進床下,像消失在了另一個世界...
想起兒時某回差不多的場景,院里一群出生不久的白兔被咬死一只,脾氣暴躁的老三拎著燒火棍(鐵的)兩眼通紅的尋家里的花貓。
我能預感花貓若被尋到必死的下場,便先前一步找著它,將它藏進豬飼料箱里,心驚膽戰(zhàn)的把它半邊埋進飼料里,小聲念叨:花兒不叫哈,千萬不能叫哈。它就真的一聲沒叫,動也不動。。老三頂著火的時侯四處奔竄著沒能找著它,火也就在摔摔打打中息了一半。。
自小粗生野長,常年貓狗為伴,并非需要多善良,只是習慣于從小便生長起的自然而然的伙伴間的維護與平等,對人對物皆有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