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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日,夏。
我叫洛夏,洛陽的洛,夏天的夏。
在回江南省城新州市的大巴車上,剛剛送走了新考入單位的同事小李后,我則繼續(xù)坐大巴車往新州回。
之所以這么急著回新州,是因為凌晨3點,還在賓館熟睡的我,接到了大學室友兼死黨洛辰的電話。
洛辰是一家資產(chǎn)管理公司(CC)駐江南省負責人,之前在總部上海,今年初調(diào)任新州江南省分公司任職。自打洛辰回到新州工作后,就常常和洛夏泡在一起。
“怎么回事,你丫在哪?速回新州,今天我大婚”,洛辰在那邊通知。
“是不是真的??!”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其他人都早通知了,就你們仨,我特意當天通知,看看咱們鐵磁的磁度嘛,哎,對了,我可跟你們說,你們仨在哪都得給我過來,來回機票我報效,ok?死都要給我死過來!”
電話之后,立刻打消了原來的計劃。本打算跟小李一道回老家江州市的,好好享受這個五一小長假,這下子全被洛辰這小子打亂。
獨坐在大巴上,從上海坐車到新州,大約需要6個小時。我坐在大巴靠窗的位置,一邊欣賞窗外的美景,一邊任由思緒飛揚。
“洛主任,我到家啦。真的很謝謝您,我非常喜歡跟您后面多學習”。這是小李發(fā)來的短信,一名新入職的同志,總是對老同志顯得禮貌而又謙卑。
觸動我的,是喜歡這個詞。是啊,時至今日,喜歡這個詞已經(jīng)泛濫了,要知道,在自己蔥蔥校園的那個年月,喜歡是很神圣的字眼,喜歡就是愛,可能愛太沉重了,又或者太羞澀了,喜歡就代表愛。
喜歡,自己最近喜歡過誰?這么多年了。
思緒一下子飛到十年前。
自己真正第一個喜歡的人又是誰?為什么會是她,而不是另一個她。
你有沒有過突然想抱頭痛哭呢?
那么你想和誰?為什么要哭呢?
才與天翔通了電話,思緒隨著奔跑的車子飛揚,還有那車窗外的景色。
想起了自己那個著名的論斷。有人說,大學生活最沒有壓力的就是大二,因為比之大一,走了一個過場,該熟悉的都熟悉了;而相較于大三考研、大四找工作,這些似乎又有點遠。其實暮然回首,我們會發(fā)現(xiàn),很多改變也就發(fā)生在這大學二年級。
剛結(jié)束,軍訓大學二年級來了。
立秋的到來,無數(shù)次證實了我國農(nóng)業(yè)歷法的精準。一如多年后的驚蟄。“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當秋天來的時候,收獲的季節(jié)卻也為何有愁緒?經(jīng)歷過復讀歲月的人可能理解的更深刻一些。
2007年9月,19歲,新州大學大二開學了。又是一季盛夏剛剛過去。仿佛人到大二時,才感受到這大學校園屬于自己。
要不怎么說背呢,新學期開學的第一門選修課第一次上課,出門前還網(wǎng)上查詢了上課的地點,但是好像只關注了是教學北樓,竟然忘了是具體哪個教室。
一看手機,時間已鄰近19:00,想到這,我只得無奈的到教學樓北樓大廳公共電腦查詢。屋漏偏逢連夜雨,背到點子上的是這幾臺老爺機居然都連不上網(wǎng)。萬般無奈之下,想來宿舍幾個哥們上課的上課,約會的約會,估計也沒善茬在宿舍,只好趁著還有那么幾分鐘,以劉翔般的速度,跨過北樓到隔壁的現(xiàn)代教技中心樓(科技樓)查詢。
北B105,當看到這個信息時,北京時間19:00,上課鈴聲已經(jīng)無情的打響。當我匆忙到教室后門時,稍微調(diào)理下氣息,企圖靜悄悄進入教室。
選修課總是要比必修課到場的人多,且是第一節(jié)課,到堂率相當之高。洛夏看到只有靠窗子的那一組的第一排還有幾個空位,從黃金到青銅地段滿員了。
懷著忐忑之心,低頭看路,快速小跑到那一排,老老實實靠著窗子坐下后,我這才抬起頭正眼看講臺上的女老師,老師姓劉,課程是法律與社會。一般而言,在學校里,選修課像這類涵蓋了趣味性和實用性的,大抵是這些與法律有關的,大都很受歡迎的。
劉老師正簡單介紹之后,“同學們,大家第一次見面,相互認識下,下面我開始通過點名的方式和大家逐一認識下”。到目前為止,關于點名這件事,在我看來,劉老師做得最好。
點名才開始不久,我那靠窗子的組,可以坐2個人的座位,第一排還只有自己一人,這時,前門開了,一個短發(fā)女生不好意思的喊聲了“報告”,劉老師很和藹的請她進來入座。那個女生直接奔向洛夏身邊,成為同桌。不自覺我竟然臉紅了,小鹿亂撞了。然而點名尚在繼續(xù),也沒空多想。
“明正”,劉老師點到這個名字時,我才猛然從遐想中回過神,順著答到的聲音,我看到了學長。明正是我高一級的直系學長,大學選修課是不分年級的,這也是完全學分制的特點。
點名的時候總是很快的,一節(jié)課的容量恰好在80人的課堂結(jié)束。
下課的這十分鐘里,我跑到白銀位置(中間靠后三排)明正那里,“學長,你也選了這門課啊”。
“什么叫做英雄所見略同,哈哈”,明正學長笑答,其實,作為大三學生,選這門課純屬為考研服務,自從進入政治學這個專業(yè)以來,他就開始著手考研,而且是跨專業(yè)考法碩,因此凡是跟法學相關的課程,幾乎都有明正學長身影。
“對了,你怎么遲到了,看吧,遲到了就只能坐黑鐵座次”,學長笑著接著問。
“一言難盡啊……”,我正打算將自己的遭遇傾訴給學長,上課鈴聲又一次不失時機響了。
在回到座位后不久,生性有點靦腆的我,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問身邊的同桌姓名、專業(yè),剛才點名時處于胡思亂想狀態(tài),根本沒記住。
我深深記得,小時候看童話故事,結(jié)尾總是以大團圓的形式來重復什么叫做完美,而在這過程當中,總有一個從此以后,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是的,從此以后,我們不也是被這一詞語感召了很多年嗎?考上大學以后,一切就都好了……這只不過是虛偽,而已。
有些人注定不會再見,而有些人注定會再次重逢。
這么快就不記得我啦,麥芽。
一句話讓我深思。
上大一那會,有一次同學生日,吃過飯后,再唱唱歌,老生常談的曲調(diào),回去時坐那熟悉而又陌生的149路公交車,通往學校新區(qū)只有這一路車,并且是始發(fā)站或者叫底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