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歌是被屋外一陣稀稀落落的聲音驚醒,她猛的睜開眼睛,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昏暗的房間內(nèi),一個黑色的身影,體型靈活的翻越過窗口,他弓著腰似在黑暗之中摸索著什么。
宋九歌先是一驚,她瞪大了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身著一身夜行衣來來的背影。
從體型來看,應當是位男子。
宋九歌屏住呼吸,她正欲翻身便察覺到脖子處一陣涼意。
喂喂,這個大俠有話好商量!”宋九歌眼瞅著鋒利的匕首越來越貼近她的脖子,她不免有些緊張的說道。
她不過是躺在床上小歇片刻,誰知竟也會沉沉的睡去,再睜開雙眼時,面前正站在一位身著夜行服的男子,只留著一雙冷竣的雙眸。
黑衣人垂著眼簾,他目光冷峻的看著宋九歌緊張的神情,他嘴角無意見噙著笑容,手上鋒利的刀刃更加逼近她雪白的皮膚。
大俠,大俠有話好好說,您說您是想劫財呢,還是想劫財啊?!彼尉鸥杈o張的吞咽著口水,她咧著嘴,小心翼翼地說道,:“您若是想劫財,麻煩你高抬貴腳望出門右拐的院落走,那里住都是一些有錢人!”
楚簫默還是頭一次遇到遇事如此淡然的女子,雖面目上有些過渡虛擬緊張的神情,可眼底絲毫沒有懼怕,恐懼之色。更多的是鎮(zhèn)定自如,不過眼下并不是閑談之時。
起來,跟我走一趟?!焙谝氯擞弥统恋纳ひ粽f道,他目光不屑的投向房門外越來越多停頓的火把,額頭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
宋九歌嗅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味,她原先以為眼前的黑衣人真的將她的脖子劃開,正欲開口罵咒罵,余光瞟見黑衣人袖口處正滴答滴答的滴血,
大俠,你受傷了?”她語氣鎮(zhèn)定真摯的說道。
黑衣人不語,他目光一直盯看著宋九歌。
大俠,你身上很香吶?”宋九歌一邊跟黑衣人套著近乎,一邊擼起袖子為其包扎傷口。
確實,眼前之人她好像在哪里見過,那一雙冷峻的雙眼,特別是從他身上所散發(fā)出來濃郁的胭脂味,她像是在那里聞過。
宋九歌擰著眉,她試探性地小聲的叫著楚簫默的名字。
楚簫默似笑非笑的看著宋九歌,他還真是小看了她,竟然只是嗅到他身上的胭脂味,就能夠猜到是他。
委屈你了!”
楚簫默話音未落,他大掌一揮,一把撈起宋九歌的纖細的腰身,手中匕首準確無誤的對準她脖子處的脈搏,步伐穩(wěn)健的朝著房門外走去。
等等!你不會是想要挾我而逃生吧!”宋九歌驚訝不已的問出心中所想,她目光鄙視的看向一副正有此意的楚簫默。
這幾日發(fā)生的事,他楚簫默又是有所不知道,這溫如初壓根就沒把她當成他妻子,又怎么能夠要挾的住他。
宋九歌瞇著眼睛,她伸出手小心的讓匕首遠離她雪白的脖子,她這才一副重獲新生一般的口吻說道,:“我若是幫你全身而退,你得答應一件事!”
你且說說看?!背嵞堄信d致地問道。
我要溫如初身上掛著的那塊鳳血玉!”宋九歌正色的說道。
楚簫默神色機警,他慢條斯理地說道,:“你要那鳳血玉做什么?”
吶吶,我既不問你為何私闖溫宅,王爺你自然也不能問我為何要鳳血玉,再說了就算我說了,你也未必能信?!彼尉鸥栎p咳一聲,她神情夷然自若的說道。
若是告訴楚簫默,她是魂穿而來的一縷魂魄,尚且不說他不信,就連她本人都很難相信。
宋九歌言下之意,莫不是讓他幫她盜得溫如初手中的那塊鳳血玉,他嘴角噙著笑容。
他此次私入溫宅本就是為了鳳血玉而來,只是那溫如初所掛在身上當作寶貝的鳳血玉竟是一塊假的。
逃離時,一不小心驚動了溫宅的家丁。
楚簫默抬起目光,他見四周堆積著越來越多的火把燃燒起黑夜,想著還要跟另一位女子在等他,他點點頭算是答應了宋九歌的要求。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彼尉鸥枭袂楦邼q,若是早點拿到鳳血玉,她便能夠早些離開這里。
一想至此,她便惹不住的咧嘴偷笑。
溫家宅地里鬧賊,而且還是個男賊,這可算是上天給她傅紅雨指點了一條明路啊。
她目光惡毒的投向宋九歌的房間內(nèi),嘴角弧度微微上揚。
那賊人翻入宋九歌的院落便消失不見,必然是藏匿在她的房間內(nèi)。
傅紅雨叫來一眾家丁將宋九歌的房間層層包圍,穩(wěn)操勝算的又將溫老太太請來。
揚言道,宋九歌私會情郎。
她就不信如此這般,還搬不倒宋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