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假”,也是一項合法的藝術(shù)
文/萱草
著名臺灣散文家張曉風在《花之筆記》中提到:我討厭一切的紙花、綢緞花和塑料花,總覺得那里面有一種越分、一種褻瀆......她說只愿愛鮮花,愛那明天就握不住的顏色、氣息和形狀——由于它明天就要消失了。
我不這么認為,雖說我也特別喜歡那些在各個季節(jié)都美得令人發(fā)愁的花,或薄如蟬翼,或扎實厚重,但不管如何,它們都經(jīng)不起長時間的考驗,那種美太單薄,太短暫......留不住你所眷戀的殘紅。落紅雖有情,但繽紛鮮艷不再,也只能零落成泥碾作塵,化作春泥來年再護花。
花也喻人,就如同現(xiàn)在20幾歲的你,請不要只做一座漂亮的花瓶。否則,即使吸引來眾多的垂涎看客,也只是好色動物眼中的“肉食者”和玩偶。女人活著應(yīng)該要有生命的厚度,就如同一本好書,經(jīng)得起時間的打磨和沖刷,即使書皮已經(jīng)破舊不堪,可里面內(nèi)容的可讀性才是最關(guān)鍵的。
沒毛病吧,你看圖片所示,那是我做的高仿真紙藝花,它的生命是可以延續(xù)的,它的姿態(tài)能屈能伸,完全不受地理季節(jié)氣候的影響,三五年后依然生機勃勃,美麗逼真,賞心悅目,永不凋零......
在中國的東北城市——冰城哈爾濱生活了3年,每年都逃不過漫長的嚴冬季節(jié),除了蕭條孤寂的樹枝樹杈,白茫茫的冰天雪地,很長的時間都看不到有顏色的植物花草,雖然屋里面有暖氣,可種養(yǎng)活的花草也是有限的。生活怎能少了這些大自然可愛的精靈?
自從2016年開始接觸、摸索和著迷上紙藝花,做手工花幾乎成為了我閑暇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利用美麗的各式彩紙,經(jīng)過從最開的菜鳥手工愛好者到慢慢有了一定基礎(chǔ),嘗試做了各種紙類植物,在零下30多度的大冰城也能找到一份屬于自己的恬靜。堅持和耐心真的很重要,看著租的小屋子里面,小花花一天天開的越來越逼真,一朵朵小花花漸漸有了顏色越來越艷麗,到現(xiàn)在滿室的姹紫嫣紅,成就感也慢慢有了,快樂感就油然而生了!
說實話,在花店里我很難找到那種雀躍的歡快,看到每一朵生的生命都那么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立在瓶子里,而且很合理的標上身價,會覺得生命也只不過是一件物品的價值。
紙花的迷人之處在于:它可以隨心所欲調(diào)整植株形態(tài),完全可以像畫家一樣自由灑脫的潑墨揮灑作畫,有生命跳躍的音符,活出它的可人與靈動,無論如何扭轉(zhuǎn)都不用擔心它折毀,自然界里面的花花草草,都可以僅靠雙手的巧作與勞思,完全不受季節(jié)時令的限制,自由生長它的形態(tài),自由開放它的姿態(tài)。
現(xiàn)代人普遍都忙于玩轉(zhuǎn)手機各種APP,科技進步了,人的心情反而更加的煩躁,有心養(yǎng)花也無心養(yǎng)好,生活還是要有點追求,時間是唯一最公平的東西,一天都只有24小時,人不能白白的活著空悲切,與紙藝花相伴余生,放慢腳步,與其為生活煩惱,不如被興趣“綁架”。
紙要開心,愛自己,愛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