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自從高中畢業(yè)以后,工作換了一份又一份,可始終沒有遇到喜歡的。于是她辭了職,用這幾年攢下的錢去旅行。消息一公布,爸媽俱是反對,說到底是覺得一個女生不安全,女孩子還是安安穩(wěn)穩(wěn)找個人嫁了才是正理。安羽一直是個聽話的孩子,可這次是鐵了心。她也不知道一路上會遇到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應(yīng)付的了,就是想出去看看,總覺得這次不去,以后怕是再也沒有機(jī)會了。最后爸媽拗不過她,還是同意了,不過要她先去一趟s城,她的阿姨家。只要能走就行,別說只是去看看阿姨,再多的要求她都答應(yīng)。于是,安羽開始計劃路線,準(zhǔn)備行李,訂票,訂酒店,啟程。
第一站,她選擇了阿姨家所在的s城,那是有名的江南水鄉(xiāng),有著南方風(fēng)景特有的溫柔和浪漫。安羽到的時候,剛好趕上她部隊當(dāng)兵的表哥回家探親,兄妹兩個年紀(jì)相差不多,從小關(guān)系就挺好,打打鬧鬧的,看看風(fēng)景,玩的很嗨,這么一來,左等右等,她竟在s城待了一個禮拜。于是安羽打算繼續(xù)啟程,完成自己的旅行。就在她收拾東西準(zhǔn)備去下一站的前一晚,表哥接到一個電話,就興沖沖的下了樓。安羽感覺有點怪,還以為是表哥交了女朋友,瞞著家里人,于是她就偷偷跟下樓,結(jié)果看到表哥在和一個男人講話,頓時泄氣,正打算回樓上,結(jié)果好巧不巧被表哥看到了,連忙喊她:“安安,和我媽講一聲,我晚上有事,就不回來吃飯了!”
“有事?什么大事啊,不會是……”安羽瞇起眼壞笑起來。
“死丫頭,再亂講,小心我揍你!”
“切,你敢嗎?借你倆膽?!卑灿鸩恍嫉耐蛩?。
表哥無奈的笑了笑,朝著對面的男人說到:“這是我表妹,被家里人慣壞了,別介意?!庇只剡^頭來叫安羽:“這是我部隊的戰(zhàn)友,沈逸,快來打個招呼?!?br>
安羽走近,這才看清楚這個男人,烏黑深邃的眼眸中透漏著冷冽的氣息,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搭上那副棱角分明的臉龐竟然出奇的好看,對,就是好看。而且他的身材頎長,可并不顯得瘦弱,大概是長期的部隊生活,他的皮膚呈小麥色,再配上黑色的襯衫,深色的牛仔褲,整個人又精神又帥氣。安羽把他全身打量個遍,又回到他的唇上,聽老人說:薄唇的男人都薄情,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們晚上出去聚聚,你別在我媽面前亂講,聽見沒??!?br>
表哥等了半天,看見安羽就像沒聽見似的,就是盯著沈逸看,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于是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小丫頭,你看傻了?”
安羽猛地清醒,一巴掌打掉表哥的手,有點不好意思,怎么能看男人看的都楞神了呢?于是氣呼呼的說:“你才傻了呢,不就是不回來了嗎,我知道了?!?br>
轉(zhuǎn)身逃似的上了樓。
“這丫頭”表哥無奈的搖了搖頭,拉著沈逸轉(zhuǎn)身就走。臨走時,沈逸嘴角劃過笑意,似是不經(jīng)意的回頭望了望。
上了樓的安羽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撫著胸口靠在門上大口的喘氣。丟人,太丟人,怎么能這么盯著男人看呢?安羽的家里都是些老傳統(tǒng),她自然也深受影響,雖然這些年在外活潑了不少,可還是有些放不開。安羽慢慢走到鏡子前,看著那紅的好像熟透了的蘋果似的臉頰,真是羞死了。轉(zhuǎn)身又一想,不就是看個男人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就不能看了,不過那個沈逸還真是挺帥的。安羽傻乎乎的又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