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馬拉雅,Gregopimpla himalayensis
對著露兜樹做著不可描述的行為
喚起我對蟲子的不可描述
不可描述的,還有在溪里城府很深的青春
暗無天日,睡眠不足,給命以宿醉
沿著不抵達的虛線,不可救藥地沾染上
共青城的美艷遍布手腳的細細絨毛
背著溪里的人間,打情罵俏
一段撤回的依賴,收窄的溫柔,放下的占有欲
溪里的春天,挑逗著人間
活在藕塘里的打動人的細節(jié),如此不撿點
Gregopimpla himalayensis,點撥了我
改弦更張的深情,磕磕絆絆
Gregopimpla himalayensis,無人識君
選舉完的蟲子,我們聊天,聊人間的繁瑣
聊盡滿眼風物,溪里的森林漫長起伏,寬衣解扣
一晚上,我對她,此起彼伏,幾近纏綿
我站在繁花似錦的樹前,差點把今生用光
十里不同天的地緣,喜馬拉雅的諸神
Gregopimpla himalayensis,振翅欲飛
色在不停地下雨,尋死覓活
用命換命的法則,起了作用,蟲子的偏愛
有點例外,給了一根羞愧的樹樁
不痛不癢的霜露,打濕了底層的草芥
Gregopimpla himalayensis,不管不顧
愛自由的蟲子,詆毀人間
詆毀口舌生香的借口,我在燦爛的人間
Gregopimpla himalayensis,也在人間
我的情色,不在人間,大致在
一段露兜樹的公案上,煽風點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