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李忠平,這天我又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里大雨一刻不停地下著,連帶著天空也是灰暗的。而我卻只能一個人在雨中不停的奔跑,我根本不敢停下來,因為在我身后,有一個穿著白色雨衣的女人,正對我緊追不舍。
每次回頭想看清女人的長相時,都會感覺那女人離我更近了一步。沒多久,我的努力全白費了,我的領(lǐng)子突然被一只手抓住了,隨后我感覺這只手抓著離開了地面,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向上飛去,我想要轉(zhuǎn)動脖子,但是身體都像是被上了夾板一樣。除了眼睛,我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就在我離地面越來越高的時候,那種手突然松開了。我的身體像灌了鉛一樣,飛速從高空落下。
我猛地大叫一聲,睜開了眼睛,額頭上冷汗直冒,我環(huán)顧四周才知道,自己又做了同樣的夢,我輕輕的下了床,但這時,妻子已經(jīng)被我的尖叫聲吵醒了,妻子見狀忙問我:“怎么了?”我說我又做了那個該死的噩夢,妻子一聽卻好像被打了興奮劑一樣,從床上猛地坐起來,再次追問我,對于妻子毫無意義的再次發(fā)問,我沒有理會,而且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點了一支煙。
妻子見我沒有搭理她,便轉(zhuǎn)身拉開了窗簾的一角向外望去。果然今天又是下雨天,這是十年來一成不變的規(guī)矩了,只要是下雨天我就會做噩夢,妻子瞪著眼睛看著我,結(jié)婚兩年,她早已知道了我的這個毛病,只是她也愛莫能助,哪怕我們找了很多所謂的能人,也無法改變我這種只要下雨天就會做噩夢的習慣。我抽完最后一口煙,身體慵懶地靠在了沙發(fā)上,慢慢回憶起十年前的那個下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