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題目是不是用了誰的書名?不管了,反正很久沒動過筆了,把這懶人之名冠之于我并不為過。
剛聽到窗外嘀嗒的雨聲,莫名雞凍,順手抓了個雞翅,走到窗前眺望。今天吃了一天的雞翅,補充肉身所需能量。之余,也搜索了一些精(蛇)神(精)食物。
讀了《槳聲燈影里的秦淮河》,其中的“我",拒絕了歌妓的獻唱,卻被遠遠的歌聲擾得心里癢癢的,一邊憧憬著貼耳的歌聲,一邊又覺得對于歌妓,不應接近,應有哀矜勿喜之心。同行的平伯同樣也選擇不要聽,“因為我有妻子,所以我愛一切的女人,因為我有子女,所以我愛一切的孩子”,因為推及的同情,因為愛并且尊重那些歌妓,所以拒絕他們。這些拒絕,無論理由如何充足,卻使她們的希望受了傷,總有幾分不作美的。平伯也是想聽歌的,內(nèi)心也有小小的爭斗,結(jié)果是同情心勝了。而“我”的拒絕,更多是因為道德律的壓迫。
我也常常糾結(jié)。比如想想很久沒參加過什么公益,想想近來唯一一次去佛堂也是有求于菩薩,很是羞愧于自己的逃避和懶惰,卻又覺得順其自然也好,我只是在等,等一個沒有任何外力的脅迫便甘心赴湯蹈火的時刻,等一段不因催促而發(fā)生也不因阻礙而停步的真正屬于我的行程。
為了不矛盾為了免于羞愧帶來的煩惱,我其實在逐漸放棄做個“好人”的想法,不知你們有沒有覺得我脾氣變壞了,我不再珍惜“她是好人”“她是個好脾氣的人”這樣的“榮譽”,我覺得以前那個常常Yes的乖孩子常常是個說謊的孩子而已。況且是不是溫順的好人是不是乖孩子跟人生是不是精彩沒有關(guān)系。
若要重新開始對自我的教育,我不會把思辯力的培養(yǎng)系于書山書海,更不會糊涂到把人格的發(fā)展歸結(jié)于去了解那些隨時都在相機而變的應該或不應該的明暗規(guī)則。而會從“我是誰”這樣的哲思問題開始,去邂逅我要讀的書,去接納這個世界所給予我的所有反饋,去理解為什么說外界的一切只是鏡子里的自己而已。而各種思辨的起點,在于誠實地說出你看到了怎樣的自己,你期待怎樣的自己,你真心想要到達可以到達的是哪里。坦誠面對自己,才能漸漸了解了人性,才不會停留于茫然于別人筆下眼中口中的世界。書是打開世界的窗戶,它們不是信仰,它們可以隨時被忘掉。人的發(fā)展在于不斷認識和接納自己從而認識和接納世界,逐漸跳出自我的圈子把關(guān)注給到別人,一個成熟的人固然可以選擇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但獨善其身的人若顧及不到他人的感受,那么遺憾的是他未曾成熟。成熟人的魅力在于他有能量去發(fā)光,有愛心去觀照別人,有胸懷去點亮別人,溫暖別人。從對方的視角看過去,對面的人有如陽光般的友好。
我確常因自己對別人的疏離感到無力,常逃避與別人的碰撞,從而錯失了許多成長的機會,我會質(zhì)疑自己。我知道那個表面和善的人生是無法精彩的。希望自己的不再和善和亂發(fā)脾氣無關(guān),而是真誠表達自己,說清楚自己看到的世界,說清楚自己想去的地方。
寫到這里又有點兒懶得寫了。只是想起了刺客信條和血戰(zhàn)鋼鋸嶺那兩部電影里的主角,一個秉持“萬事皆虛,萬事皆允”的信條,完成信仰之躍,兌現(xiàn)服侍于光明的承諾;一個則在血肉橫飛的戰(zhàn)爭現(xiàn)場突破身心極限去救人,念叨著那句感人至深的“one more”,帶著夾著心上人照片的圣經(jīng)小冊子,一刻也不能離身。要說堅定和足夠,就是像他們這樣最為令人動容啦。
寫了這些東西,好像不是自己的風格。往往我更喜歡分享怎么榨果汁,怎么發(fā)酵果汁,或者怎么把國外網(wǎng)站的商品買回家,或者分享點兒財經(jīng)早餐之類的,以上這些題材只有在命題作文不寫不行的時候才會寫,今天卻在沒有被脅迫的情況下,寫了1000多字稀少啊,可能是吃過蛇精食物引發(fā)的蛇精病吧。
追加一句:心里有愛的時候,道德往往是多余的;心里有善的時候,法律也是多余的。這話聽著暖乎乎的,剛在喜馬拉雅聽到便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