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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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囊》,作者蔡崇達,這是一部有著小說閱讀質(zhì)感的散文集,是一本“認心又認人”的書,書中收錄有《皮囊》《母親的房子》《殘疾》《重癥病房里的圣誕節(jié)》《我的神明朋友》《張美麗》《阿小和阿小》《天才文展》《厚樸》《海是藏不住的》《愿每個城市都不被閹割》《我們始終要回答的問題》《回家》《火車你要開往哪里》共14篇作品。文集風(fēng)格略顯沉穩(wěn),表達了這一代人理想膨脹卻又深感現(xiàn)實骨感而無處安身的青年人對自己命運的深切思考。

作者以一種冷靜、細致、客觀的方式,像描繪人物肖像畫般講述了成長過程中一系列關(guān)于身邊至親和摯友的故事,呈現(xiàn)出閩南的漁業(yè)小鎮(zhèn)上的各色風(fēng)土人情和一個時代變遷,在一個個溫情的故事中又折射出現(xiàn)實的殘酷。

“皮囊”出自文中的作者提及的阿太——一位已99歲高壽的老太太,是位沒有受過任何教育的神婆。但她卻以具有啟示力量的生活態(tài)度教導(dǎo)作者:“肉體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伺候的?!弊髡哂谩镀つ摇愤@個極具指向本質(zhì)意味的名詞作為書名,以表達對親人、友人及家鄉(xiāng)的緬懷,對那些曾懷揣著崇高的理想和抱負卻又被骨感的現(xiàn)實所拷問的青年命運的關(guān)切,同時也回答那些我們不愿面對卻又始終要回答的問題。

圖片發(fā)自簡書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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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書名吸引而讀這本書的,本以為會是以尖銳的小說情節(jié)來揭示復(fù)雜人心的故事,可內(nèi)容卻出乎意料的使我產(chǎn)生了共鳴。那些我們終將要回答的問題, 我,或者許許多多人,都在不知道如何生活的情況下,往往采用最容易掩飾或者最常用的借口——理想或者責(zé)任。?

所謂選擇“理想”的人說: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選擇“責(zé)任”的人說:世人都想著拯救世界,卻沒有人幫媽媽洗碗。

這是我狹隘的認為,也是當(dāng)下自己的迷惘與困惑,可能是從小都是放養(yǎng)長大的原因,少了圈養(yǎng)的溫順,活得隨性自在,可能因為自己有位像蔡崇達筆下的“母親”,所以很多事從來都是自己做決定,包括選讀哪所中學(xué),讀文科還是理科,大學(xué)去哪所城市念,大學(xué)畢業(yè)后是工作還是讀研,工作是回老家還是到大城市……我曾不懂事得認為她也許就沒太在意我,所以我這一路走來的每一個分岔路口都是自己做選擇。剛畢業(yè)的時候,我問母親:為什么我室友的父母都讓她們畢業(yè)后回到老家,回到自己身邊,你卻只字不提呢?

她的回答,讓我覺得她根本不是一個小學(xué)未畢業(yè)的婦人。她說:你是這個時代的人,你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我們這一代人沒權(quán)去干涉。

于是我像又拿到了通行令,去想去的地方,做想做的事,因為有她的支持,所以我覺得一切的隨心所欲都理所應(yīng)當(dāng),這才是生命該有的模樣。

我生日那天,電話那頭的母親假裝漫不經(jīng)心地說:“好多年沒有給你過生日了……”

“我也好多年沒陪你過生日了,媽……”

突如其來的感慨讓我們都沉默了,我意識到隔著屏幕的那頭,那句輕描淡寫的話的背后,掩飾著多少傷感與惆悵。侄女說,母親時常念叨我,卻不愿給我打電話。甚至有時候我打電話回去她也總說,沒事兒別老往家里打電話,要忙自己的事兒??晌抑浪髅骱軖炷钗业?,否則她不會壁紙、鎖屏、聊天背景都是我,不會時常跟左鄰右舍提及我,不會不讓任何人碰我在家里的東西……

我好像突然間長大一樣地明白,那個最愛我的人,一直壓抑著她無盡的思念,卻從未自私的想過把我留在她身邊,而我卻自私地過著自以為自由的生活,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她是多么地需要我。

3

作者文中提到他中學(xué)時創(chuàng)作的小詩:

世界都不大

我可以哪里都不去

我可以在這里

只看著你

直到一切老去

我也曾一心想要“到世界去”,不過如今想通了,哪兒都不必去了,我要守著最愛我和我最愛的人,是理想也是責(zé)任。既然不能阻止時間殘忍地在她臉上刻下痕跡,那就讓我像她護著我長大一樣陪著她慢慢變老……





后記:讀后感寫著寫著就跑偏了,題目都不知道怎么加,《皮囊》和我?都是哪跟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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