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這篇文章之前還有在想著那對兒人曾經(jīng)的尷尬往事,就像是一個很平常的故事,發(fā)生在一個很平常的城市,或許就在你我周邊,當物是人非的時候,才想起懷念,雖都想過著童話般的生活,可是結(jié)尾卻要人猜想,只有未知存在他就有故事,也就是人生。
男孩開始踏入異鄉(xiāng)城市的冷艷之下,這里的紛爭聲似乎更為過分些,當下的晴朗招惹著遠處的云,冷風開始慫恿起人生苦短的念頭,腦中存儲的那份理想和那個姑娘支撐著眼前的疲憊,深夜前的那根煙燃著,將背后的黑夜燙出了洞,周遭的脆弱開始為所欲為著向男孩伸出了手,散漫的氣息在耳后來回喘息著,手中的那點兒“余糧”再也經(jīng)不起他的折騰,第二天的慌亂就像是預(yù)示一般在男孩的腦海中循環(huán)播放著,現(xiàn)實就像是個巴掌再一次向男孩甩了出去,似乎是在宣泄著無法揮霍出的情感。
女孩長得漂亮,處處都有褒獎聲,就好似是個寵兒一般,扎在人堆中的將那點兒焦點,所有的相遇,總是一人的焦點,男孩懇切女孩輕佻,看著與其他人搭手為伴的女孩,不甘回頭只好逢場作戲,表演著這場戲中的最佳龍?zhí)?,舉著酒杯在場合中潦草過場。
時間開始褪去了臉龐上的精致,也開始磨合了腳下坎坷,男孩的肩膀開始變得厚重,那些所謂的稱號足以喂得自我開始孤芳自賞,女孩或許一如既往,在燈紅酒綠的渲染下與周遭觥籌交錯,夜里城市極度缺氧,新面孔的乖張風趣下,夜的貪婪似含苞待放般的膨脹,將她開始變得單薄,幾個回合的角斗下來,女孩的身影已經(jīng)退出了外圈,就好像被擋在自己的曾經(jīng)面前,沒了退路。
男孩眼前的朦朧還是辨認出了女孩的身影,繞開了人群,想著過往的相遇,依舊懇切,將酒杯重新遞了上去,“好久不見。”
幾遭蹣跚不堪的身影跌撞在黑夜的酒館旁,最終卻是在那方瘢痕長椅落了腳,喘著粗,挑著頭瞧著不堪,星星還是那么亮,保持著最后的那一分清醒,好似周圍的霓虹都無法爭得過它,邊兒上的人摸索著腦袋,彎著那疲憊的身軀,點著煙,瞇縫著那對始終放不開的眼神,多余的卻又無處躲藏,女人眉旁的戲謔頻頻閃現(xiàn)著,原本纏綿在身的那分的嫵媚在這一刻正在漸漸褪去,場景仍然繼續(xù),難堪的歌頂著眼淚,迫使著昂起頭,侃侃而談著那時的青春,至今已是面目全非,整個人生開始拼湊,沒有了曾經(jīng)預(yù)覽過的模樣,那張熟悉面孔上涂抹的花枝招展,各種的色彩將曾經(jīng)變得抽象,幾縷青煙頂著光而飄渺,久而不散,瓶瓶罐罐碰撞聲脆的潦草,就像是彼此的思緒對著,繞著,躲著。
那只無名指上曾經(jīng)掛過幾個承諾,即便密度再高也是吹彈可破,當你撫掌與怡情展示著那份的驕傲,而他只是一個人晾著記憶當中的那抹朦朧,諷刺著自己沉醉于她的美,反復(fù)著,所有的人都開始習慣,但安慰聲總是蓋不過舞池中的躁動與不甘,夜里的紅艷的厲害,刺激著感官上的興奮,誘惑著漸行漸遠,逐漸的意識,徐徐回眸,那聲的答應(yīng)卻又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