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8號。
我逃學了。
瞞著父母,偷偷跑到了云南麗江。
帶著積攢十多年的壓歲錢,一走了之。
我以為自己很瀟灑,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羨煞旁人。
其實不然,表情有多么的淡然,語調有多么的肆意。
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我暗戀自己的數(shù)學老師。
無果,愛不得,求不得。
矯情的以為所有人都欠我,父母的壓迫,老師的無視,同學的輿論。
之后種種,無不在表明,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腦殘,又蠢又作。
簡直就是一作精,像螞蚱一樣,又蹦又跳,瞎抖機靈。
2016年入學,我們的班主任以及任課老師平均年齡都在三十以下,是一支年輕的教育團隊。
好多家長入學報到時,竊竊私語,擔心教師太年輕,不行。
后來,這群教師帶領我們六十多名同學力壓重點班,獲得頗高成就。
2017年分科,在父母要求下,我選擇了理科,對于偏科厲害的我而言,這是巨大的挑戰(zhàn)。
不分科,還能依靠語文英語以及文綜成績等提著點分數(shù)。
一旦分科,優(yōu)勢全無,劣勢盡顯。
同年,數(shù)學老師回家待產,班里來了一位新老師,剛畢業(yè)的大學生,是一個眼大嘴小,唇紅齒白的“小白臉”。
才不到一個月,和班里的同學打成一團,唉,那些立場不堅定,說好一起等數(shù)學老師回來,倒戈卻挺快的憨憨。
班里的學生都是他的小迷妹小迷弟,除了我。
我討厭他。
討厭他球場上的自信笑容,討厭他看著我做題,也討厭他抓著給我講題。
更討厭自己這個一遍聽不懂的廢柴。
數(shù)學是我最弱的學科,高中之前的數(shù)學還能應付,現(xiàn)在漸漸拖了后腿,學的吃力。
而當時,由于排斥新老師的教學方法,數(shù)學成績越發(fā)下降的厲害。
老師父母約談,壓力倍增。
未成年失眠脫發(fā),精神萎靡,我禿了,也弱了。
新老師認為我壓力過大,且就成績而言,并不適合學理科。
這話戳到我的痛處,第三個數(shù)學老師對我這樣勸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