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梨淺茶
(一)有人欺負我 ? 2017.1.11
今天我爸爸帶我去修鞋,結(jié)果車子開進了一個巷子。
我當時眨巴著眼睛,特別認真地問:“修鞋的藏這么深,是秉承著‘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原則嗎?”
于是,他白了我一眼,真的是白了我一眼。
我覺得自己好歹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要“尊老愛幼”,于是,我忍。
正在我努力保持中華民族傳統(tǒng)美德的時候,車子竟然拐進了停車場。
我當時就震驚了,說話都結(jié)巴了。
“現(xiàn)在修鞋的都給顧客配備停車場了,這手筆也忒大了吧。”
我爸不理我,找到個位子停車。
我看見在停車場正中的最里面,當了棚子,一個修鞋的大爺正在那曬著太陽,整個停車場都飄蕩著“跑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我下車后特別疑惑,說:“都有錢包停車場了,還修啥鞋啊,收停車費多好?!?/p>
我爸終于回了我一句,”是人家來停車場這修鞋了,不是包下來專門用來修鞋的···“
“那用不用交停車費???“
我發(fā)誓,我問得非常認真。
但是我爸竟然又白了我一眼,我當時就怒了,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朝著他的背影就是一嗓子:“你好歹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也不知道保持保持形象,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愛幼啊?!?/p>
就跟沒聽見似的,我爸走得比國旗護衛(wèi)隊還直。
修鞋的時候,師父用上了101膠水,我爸看見后,就跟貓見到老鼠一樣,迫不及待地就拿過來,特別開心地說:“正好,我也粘粘鞋。“
結(jié)果倒多了,師父一看,大叫不好,一邊干著手里的活,一邊喊:“快,拿紙擦,快擦·······“
我爸手一哆嗦,灑得更多了,趕緊扯紙。
不過搶救的不及時,患者,額,我是說那只棕色的皮鞋,表面還是黑一塊了。
哈哈,我終于有機會白他一眼了。
我爸摸了摸,估計是挺心疼的,我于是有些不忍,畢竟是我爸,雖然剛才白了我兩眼。
于是,我用幸災樂禍的語氣說道:“沒事,你前邊本來就有點黑,看不出來?!?/p>
我爸居然不理我,都這種下場了,陰溝里翻了船,我好心好意地安慰你,竟然還不領情,那我也沒什么好客氣的了。
于是幸災樂禍的語氣,變成了落井下石。
“你要不另一只也倒點膠水,兩只鞋弄對稱了就好了?!?/p>
誰知,活音剛落,我爸象征性地拍了拍鞋面,不痛不癢地說:“我就當這就是這樣設計的,這叫做藝術?!?/p>
說瞎話就說瞎話唄,又沒人笑話你,那么義正言辭干嘛,想鬧革命啊。
我特鄙視我爸這“道貌岸然“的模樣,哼。
我跟我爸聊天的時候,身邊修鞋的大爺一直笑,尤其是我說話的時候。
我當時特別感慨,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才是當?shù)臉影?,我要是給他當閨女,他肯定樂得都找不著北了,不像某人,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瞟了身邊的人一眼。
我像是感受到了我的視線,我爸也看了我一眼,我立刻張牙舞爪,瞅啥瞅,看得就是你,一點都不知道珍惜我。
修完鞋之后,我覺得我應該展現(xiàn)一下我的骨氣,這樣我爸才會知道,我也是有中華民族氣節(jié)的。
于是我賭氣地說:“我要去找我媽媽?!?/p>
“找她干嘛?“
”告狀?。。。?!“
“有點自知之明,還知道負荊請罪。“
“請什么罪,我告狀是告你欺負我?!?/p>
“那你去啊,我送你?!?/p>
“不,我要自己走著去?!?/p>
我可是滿身的風骨,怎么可能為了蠅頭小利折腰。
“你認識路嗎???“
靠,那副驚訝的表情和懷疑的語氣是怎么回事啊,瞧不起人就算了,瞧不起到這個程度,這就說不過去了吧。
士可殺不可辱。
于是,我氣勢洶洶地扭頭就走,為了顯得比較酷,我連再見都沒說。
我提著一口氣,連公交出租都沒坐,直接就殺到了我媽媽那兒。
剛聲嘶力竭,蕩氣回腸地喊了聲:“媽~~~“
拐了十八個彎的尾音還沒落下,我媽一看我兩手空空,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一點都知道孝順,來我這兒,也不說給我買點吃的。“
于是,我滿腔的委屈與憤怒,剛剛噴到火山口,就被一陣大風雪給凍住了。
靠,這是我親媽嗎!??!
我呆愣在原地,一口氣是提不上來也咽不下去,最后,我默默地點開手機,打了個電話。
“爸,我媽欺負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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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集子記錄都是我日常中遭受的不平等待遇,生活中歡樂和委屈太多,記錄下來,和大家分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