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來時,我正在辦理最后的出院手續(xù)。她驚訝的看著我,‘林姐,宋總說讓我來照顧你,您現(xiàn)在不適合出院,’我轉過身看著她,眉目清秀,她是我在B大的學妹,但這件事是在她成為宋寧的助理后才知道的。
‘我不想留在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太濃,讓我覺得惡心?!?/p>
最后她接過我手中的醫(yī)藥費單子放在袋子里,說好。
我笑了笑,裝作漫不經(jīng)心問她;‘宋寧呢?’
‘宋總去香港處理一些事?!?/p>
她拿起宋寧落在椅子上的外套遞給我,我接過來。
‘溫暖,你可以先回公司的?!?/p>
‘但是宋總,’
‘沒關系,宋總那邊我來說。’
她不在說什么,便離開了。
坐121號公交車到南街,南街5號是B大,它和A大之間是1個小時45分鐘的車程,我大一那年,宋寧大四。
開學一個禮拜后,他站在街角的奶茶店,看著我,我走到他面前說:‘宋學長是來見我的嗎,’
他笑著說;‘林樂,你現(xiàn)在是不是在嘲笑我過分自信?!抑浪傅氖裁词?。
我沒有說話,拿出錢對店員說‘兩杯原味奶茶。’
他驚訝的看著我,我看著他的模樣,笑了。
然后說:’是宋學長高估了我。我也想去a大,但是分數(shù)差了一點,’
他笑了,‘林樂,你撒謊?!?/p>
‘可是宋學長還是猜對了一件事的,’
‘我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我也猜你喜歡我,所以林樂,我是猜對了還是錯了。’
我遞給他那杯原味奶茶,‘這杯奶茶一定清楚你對了,還是錯了。’
他抓住我的手,一直傻笑。
我也對著他笑。
是,我們就這樣庸俗的在一起了。
其實在拿到B大的錄取通知書時,我曾去a大見他,我站在宿舍樓下等了很久,他沒有出現(xiàn)。后來我給宿管阿姨一杯原味奶茶和一封信要她交給宋寧。只是沒有說名字。
信里寫;我曾想我們很適合在一起,現(xiàn)在還是這樣想。只此一句。
街角的奶茶店已經(jīng)不在了,聽說店主夫婦去環(huán)球旅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家時光慢遞,我拿了一張明信片,圖上只是一句話:neverchangeuntildied.
我寫:宋寧,我多想和你長相廝守。
黎回打來電話時,我正坐在從B大到A大的121路公交車上,
她說:‘你在哪呢?’
‘121路公交上?!?/p>
‘你們是不是吵架了?!?/p>
我沉默不語,算是吵架嗎,不算吧,我們從來不吵架的,有的只是他摔門而出。
‘樂,你看新聞了嗎?!?/p>
‘沒有,’
‘那你現(xiàn)在下車,我去找你?!?/p>
我回答好。
在湖大路口下車,我穿上宋寧的外套,裹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A市的秋天風很大,頭發(fā)被吹得凌亂。
聽到旁邊的一個人說:‘你看,多勁爆的新聞,國民女神季未央居然和一個男人在香港的機場熱吻?!?/p>
另個人說:‘咦,這個男的不是遠衡集團的總經(jīng)理嗎,叫什么來著,’
我愣住,原來黎回打來電話是因為這個。咬住嘴唇,緊緊的抓住包。還是不敢打開手機,我怕這條新聞會彈出來,看見他跟別人多忘我。
黎回走過來牽住我的手時,我看著她傻笑。
‘你看到了對不對?’
‘是聽到了,黎回,我不敢看,’
她牽著我的手,打開車門,讓我坐進去。
‘黎回,你知道嗎,我們好像真的回不去了,我還想過只要我示弱,我們就能回到以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