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有這樣一首歌唱到“當你老了,頭發(fā)白了,睡意昏沉,當你老了,走不動了,爐火旁打盹,回憶青春”就這樣一首歌,觸碰到了很多人心底的柔軟,也深深的陷入了思考。
記憶里,我在外婆家的日子不算少,每次放假都會跑去外婆家蹭飯,去舅舅家偷拿零食吃,那時的我好像特別的不懂事,也特別頑皮。
小時候我就記得外公和外婆的名字,每次把別人問我外公外婆叫什么,我總能很快的反應過來,可能這種小事對于別人來說是不值得一提的,可是我卻很引以為豪,因為我把她們放在心尖上。
記得十一月份的時候,外婆80大壽,我回到了家,看著爸媽因為外婆大壽忙來忙去,我主動去陪了外婆。
我的外婆在早幾年就患了老年癡呆,時常拉著我的手問“你是誰啊,我怎么不認識你”每次外婆這樣說,我總會說:“我是員鳳(我媽媽的名字)的二女兒,志霞啊,你不記得了”這樣的話我說了很多遍,可是我卻沒有一次不耐煩,一遍比一遍用心的和外婆說。
而外婆總是笑著說:“哦,有點印象了”每次聽完,心里酸的不行,我不知道這樣的對話還能有多少次,但我希望是永遠。
記得每次拉外婆的手,我總能陷入沉思,在想我以后老了是不是也是這樣。外婆的手特別的蒼老,手背上已經(jīng)沒有肉,瘦的只剩皮了,扶著外婆,總會讓我小心翼翼,摸著外婆的手說實話,就是骨頭。
可是啊,這樣瘦小的外婆,身體里也是藏著巨大能量。記得那晚,外婆因為患有癡呆,身體不好,所以每天都要靠吃藥來維持清醒,而那天的外婆卻不知道怎么了,怎么喂也不肯吃藥,嘴里還念著:“你們都想要害我,想要我死”聽著這樣的話,鼻子很酸,外婆這樣的不清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媽媽坐在旁邊勸外婆,叫外婆喝藥,外婆卻不肯喝,甚至還動手拍打媽媽,兩人僵持很久,最終媽媽還是犟不過外婆,走到了一邊,我拿起藥,想要喂外婆,可是外婆壓根就不認識我,把我也想成要害她的人。
大舅媽說要不直接灌,沒有辦法的我們也只能采取這樣的方法,壓制著外婆的我用了很大的勁都不能壓住她,我看著外婆又氣又好笑,平常這么柔弱的外婆竟然還有這么大的力氣。
后來給外婆灌了藥以后,外婆才不胡言亂語,漸漸的睡了過去,我和媽媽坐在外婆旁邊,看著外婆布滿皺紋的臉,我仿佛看到了媽媽以后的樣子,那時我在想,等到媽媽老了是不是也這樣?等到我自己老了,是不是也這樣?
以前小的時候總是希望長大,而長大了以后卻總是懷念小的時候,總覺得小時候的日子很美好,長大了煩惱多,壓力大,身邊在乎的人也相繼的離開了。
陪外婆的時間不多,可以說很少,一年也就見幾次面。陪外婆的時間很純粹,不會想著看手機,不會想著電視劇,不會理會其他,只是靜靜的陪外婆曬太陽,享受難得閑暇時光。
希望以后的每一年,我都能和外婆在一起,陪她曬太陽,陪她嘮嗑,陪她重復著一遍遍我是誰的問題,只希望外婆身體安康,也希望大家能多有些時間陪陪自己的家人,這是無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