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那時候她還在翡翠嶼,還在顧知行的眼皮底下小心翼翼試探。而趙父的人,已經(jīng)潛入了醫(yī)療中心內(nèi)部,拍下了這些核心證據(jù)。
“你的人……”林薇忽然明白了,“那個失蹤的潛入者,不是被抓了,而是……”
“成功了?!壁w父接過話,“被抓的那個是棄子,故意暴露,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真正的王牌,一直在里面。”
林薇沉默了。她低估了趙父。這個在翡翠嶼早餐會上被沈先生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男人,原來一直在演。他故意激化矛盾,故意讓沈先生以為他無計可施,然后派出真正的棋子,在混亂中完成了致命一擊。
“這些證據(jù),足夠讓沈老板進(jìn)去?!壁w父說,“但還不夠?!?/p>
“什么不夠?”
“渠道。”趙父看著她,“這些東西,必須交給對的人,用對的方式,在對的時間。新加坡、馬來西亞、開曼群島,都有他的保護(hù)傘。我需要一個人,能把這些證據(jù)送到那些還沒被他收買的人手里。”
林薇沒有說話。她隱約猜到了趙父找她的目的。
“我可以幫你聯(lián)系一個人?!壁w父繼續(xù)說,“錦城的許諾。他是你們那圈子里的人,背景干凈,家族在政商兩界都有根基。沈老板的手再長,也夠不到他那個層面。但是——”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薇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