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馬直上天山云
——嘴硬的青春也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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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云,盛唐三大邊塞詩人,王昌齡情長,高適意遠,岺參意勝。
回到畫面:年輕氣盛的青年揮別母親,背著簡單的行囊沿著古道向村口大步流星走去。闖前程,逃離了母親的嘮叨,逃離了程式化日出日落的農耕生活,他們的眼睛像星星一樣明亮, 充滿神采,他們大步朝前。轉彎處,站住腳步,回望一眼,便接著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們朝向一片光燦走去,夕陽正勾勒出他們輪廊單薄的背影,他們心里有些許眷戀,但更多的是興奮的期待。這就叫青春。
詩人離開家一路向西,他要去安西,在天山以南。那個遠啊,真叫遠。前途未卜,豪情萬丈,真情滿懷。
君不見,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輪臺九月風夜吼,一川碎石大如斗,隨風滿地石頭走。
首次從軍且西征,字里行間透露著滿目新奇,不一樣的景致,以及鼓脹著荷爾蒙的興奮。個中既有初見的慌恐與驚呆,更多的卻是初見的震撼與興奮,看啊,看啊,這是八百里秦川長安城里的人一定沒看到過的!多刺激啊!與繁花的長安絕然不同,與風月的帝都迥然相異。
征程伊始,雖蠻天荒地,但心中充滿著建功立業(yè)的豪放。當然,也不曾多想,少婦城南欲斷腸,也顧不上戰(zhàn)士軍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的現實,世界才剛剛開始,在他們的眼前展開,明亮而廣闊,簡單而純粹,洶涌而澎湃,內心振奮而激蕩,環(huán)境的嚴苛,氣候的惡劣,敵人的強大,異族的兇猛,都還只是淺淺的認識,西北大漠的風,粗礪而直接,岑參,也從瘦弱而變得壯碩,入風隨俗,那些鐃鉦鼓樂般的詩句,你得跨馬橫刀,面對白月,一字一字地吼出來。
彼時,他,他們正青春。有一股走馬直上天山云!
磧中作?岑參
走馬西來欲到天,
辭家見月兩回圓。
今夜不知何處宿,
平沙萬里絕人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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