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上午,老師與我分享了一篇文章——
《葛葛談發(fā)愿》,然后進行了交流探討。
看完這篇文章,我只有一點淺表的感受,沒有太多與自身的結合。
老師與我交流過程,卻能結合我前一日的一些言行,引導我去覺知更深層的意識。
老師明確的向我表達:她討厭我在她面表現(xiàn)得唯唯諾諾,小心翼翼,好似在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我在她面前,就會表現(xiàn)得乖乖的,十分溫順,叫我干嘛就干嘛;
可是只要離開她的視線,我立刻回到我本來的樣子,逮到機會,就會放縱自己的習性;
老師說她經過好幾次的觀察,她見到我和平輩之間的言談舉止是那么的自然,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可是只要在「權威」角色的面前,或者是陌生人面前,就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老師直言不諱的告訴我,她覺得:我很假!
她非常不喜歡我用這樣的心態(tài)與她相處。
聽到老師如此這般描述自己,竟忍俊不禁,自己都覺得好笑,她怎么能描述得那么貼切,好像親眼所見一般。
老師說,我的聽話順從會給她造成錯覺——以為我懂她的意思,一旦離開那個場域,我又回到原樣。
這就是讓她引起「憤怒」的原因。
老師對我說過無數(shù)次,聽了如果有疑問,可以隨時提出來啊,而不是事事都假裝得按老師說的去做,我也可以提出反駁,可以講出自己的看法或疑惑。
反問我自己:
為何要擺出一副啥都聽懂的樣子?
這樣的我太假了,就是在騙人!
其實是我在欺騙自己。
老師從沒說過:我表現(xiàn)不好,不聽她的話,不按她說的做,我就不能住在這里,就得滾蛋!
我從來不相信有無條件之愛,從小到大,自我定義就一直認為,只有表現(xiàn)的良好,必須讓對方開心,聽ta的話,才配得到無條件的愛。
每每老師呈現(xiàn)嚴厲的相,指出我的錯誤時,內心立刻被恐懼和自責填滿,怎么可能去問老師我錯在哪,尋求解決之道。
由此發(fā)現(xiàn),我實在是太在意「人相」了??
經由和老師坦誠相見的交流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心一直住著一個強大的權威者,ta總是不停歇地威脅我:
武艷萍,在別人面前,你要表現(xiàn)好、要聽話、要乖,不可以想干嘛就干嘛,要讓別人開心,不能惹人家生氣,否則你就慘了,就沒有人會喜歡你……
當我身處人多(尤其是權威人士——比如老師、上司、長輩)的場合,便顯得如同驚弓之鳥,時刻提防著危險,唯有躲到屬于自己且確定不會被隨意入侵的小空間時(個=個= 個人的固執(zhí)己見。),才會覺得安全。
我把這個權威者角色「投射」到徐老師身上,讓她感覺到說不出的憤怒,(老師說經過一個月天天的相處,冷靜沈淀后,今天她才能覺知自己為何會憤怒的原因)
她向我表達,很想與我的心靈無間的親近,如朋友般自在相處,但總是被我對權威代表的定義,無情地推開,很難靠近我那純潔無瑕的心。
可怕的是,我從未發(fā)現(xiàn)自己內心竟然隱藏著這樣的念:
只有她不在我旁邊,我才能夠自在地做自己,才不會那么大壓力,最好是她自己選擇離開。
這樣我不用背負任何責任,都是老師她自己的問題!
原來,老師對我的固執(zhí)己見的時候,當她說要離開,是應我潛意識的想法,配合我演出的,現(xiàn)在我才愿意承認,一切唯我的意識心所變現(xiàn)的外境。
以前我總是「認為」根本沒有究竟的解決方法,故而一次次選擇離開關系,回頭一看,我與人的任何關系,最終的結果就是「分離、分裂」,用切斷關系來懲罰自己。
我總愛執(zhí)著于「權威人士」嚴厲的外相,淪陷在自己的恐懼遺棄,恨自己不成器的種種負面情緒中,無法踏出半步,扮演著被欺負無力反擊的角色,這樣的戲碼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我怎么可能改變模式,心平氣和地去與老師探討問題出在哪。
昨天上午在與老師探討這些話題的過程中,心中的疑惑不斷被解開,滿心歡喜。
很慶幸能遇到這樣的一位貴人,亦師亦友,總是坦誠相待,才能夠不斷地進行心與心的交流——愛的流動。
這真的不是用物質所能換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