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開了,像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大馬和二喬認(rèn)識的時候,二喬每個下午都會去離家很近的那條鐵路邊閑逛。不是因為必須要去,而是因為二喬喜歡看各色火車從鐵路上經(jīng)過。

火車呼嘯而過時的強大氣流會掀起二喬齊肩的頭發(fā),二喬就會像個孩子一樣咯吱咯吱的笑個不停,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縫,右邊的酒窩就顯露了出來,大馬會溫柔的拽過二喬一把攬進(jìn)懷里。直到后來,他們也沒想到會分開。

大馬認(rèn)識二喬的時候,是在一家二喬常去的過橋米線的店里,老板是一對年輕中年夫妻。那天大馬坐在小店角落里,一個老式搖頭的風(fēng)扇固定在墻上,因為停電,風(fēng)扇并沒有運作。整個店里干凈得可以看見暗紅色地板上自己的影子,風(fēng)扇很干凈。

大馬喜歡坐在店里點些食物,但是每次看著墻上的菜單就犯了難。大馬是地道的北方人,只喜歡吃米飯的北方人,他每次吃的食物都不一樣,搬到這條胡同里三個月了,已經(jīng)把整個店菜單上帶米飯的食物吃了個遍。

二喬去吃飯的那天剛好停了電,老板說,今天做不了米線。你要想吃,等電來了,我可以做給你吃。那天在二喬來之前,他一直坐在角落里因為吃什么而糾結(jié),而二喬的出現(xiàn)好像突然就拯救了他的胃。

大馬還記得那天二喬推門進(jìn)店,門上的鈴鐺發(fā)出聲響,老板的歡迎光臨還沒有說完,二喬就開口了:“老板,老樣子,在這兒吃”然后二喬就背對著坐在大馬的前面。凌亂的扎著丸子頭,白色T恤。那是大馬第二次見到二喬,但是卻從沒想過他們會在一起。

二喬喜歡這家老板做的米線,湯很鮮。而且每次會根據(jù)自己的心情都能吃出自己喜歡感覺,清湯但是辣椒油和花椒油一定單放。二喬說,不想破壞最原始的味道,但又希望有不同的嘗試。

最近二喬不常去老板家吃米線了,二喬的室友說米線不能吃太多,不衛(wèi)生也不營養(yǎng)。之后好長一段時間,二喬都沒有去那家店。

二喬遇見大馬那天,是在老板家的店里,那天停了電,老板在店外面的門上貼了條子,今日停電,沒有米飯,可做米線。

二喬推開門進(jìn)去的時候店里只有一位客人,面對著二喬,一頭黃色的頭發(fā),綠色T恤,那是二喬第一次見到大馬。

老板對他說,小伙子,不然你也吃一份米線,這姑娘常來我這里吃,每次點清湯的,不信你可以問她。

二喬朝他一笑,在他前面的位置背朝他坐下。

直到老板端著一份米線朝二喬走去,他才像做出重大決定一般,老板,那我也要一份米線,跟她的一樣。老板笑笑,轉(zhuǎn)身就進(jìn)了廚房。

米線端上來后,他開始試著喝湯。二喬回頭看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喝下第一口湯的樣子,整個人像是被一鍋湯征服了一般。

二喬不去吃米線的那段時間,大馬常去店里。最后一次二喬去店里,聽老板說,他每天準(zhǔn)時去,不點米飯,只點米線,和二喬的一樣。

在此之前,他們很和諧的相處,幾乎每個下午他們都會在店里遇見。

二喬要離開了,大馬帶著二喬去了那家米線店,老板笑盈盈的端出兩鍋米線,這一餐他們吃了很久很久。

二喬和大馬分開后的第三十天,大馬給二喬發(fā)了條信息,我去找你,等我。

大馬踏上去南方的火車,而他出現(xiàn)在車站的時候,二喬卻跟朋友去了外地。

大馬回北方的時候,二喬去送他,隔著人群大馬朝二喬揮手。

他們都知道,以后可能再也不會有這樣的經(jīng)歷,隔著千山萬水奮不顧身的去見一個人。

大馬回北方了,他們斷了聯(lián)系。

后來,他們真的就分開了,像一開始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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