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黃鶴飛

掀開布簾,就看到一位美麗的女子平躺在一張蛇形的石床上,旁邊放著一支金色的蛇形權杖,在微弱的火光下發(fā)出幽藍的光,那是權力的象征,不容侵犯。
這就是閱兒,胸口的槍傷已經(jīng)被簡單處理過,但是衣服已經(jīng)被血染得通紅。特別是胸前的蛇形紋身,經(jīng)過血的侵蝕,像活了一樣,隨著閱兒微弱的呼吸在慢慢蠕動。
“閱兒姐,你怎么樣了?你醒醒?。 辈鑳阂豢吹介唭海瑩溥^去趴在床邊,大聲哭喊著。
閱兒由于受傷嚴重,一直昏迷不醒。

小青走過去,抓起閱兒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把起了脈。
“這個人是誰?怎么跑進來的?”一旁的大祭司指著小青大聲問道。
“來人,快把她趕出去!”大祭司吩咐手下就要動手。
“慢著!她是我朋友,你們誰敢動她?”茶兒回過頭看手下人走近小青,大聲呵斥道。
大祭司知道大頭領最疼茶兒,所以也不敢造次。
“你閱兒姐失血過多,脈象很弱,要馬上動手術取出子彈,要不然性命不保!”小青皺著眉頭對茶兒說道。
“把我的背包拿過來,馬上手術!”不等茶兒說話,小青怕耽誤時間,就直接向其他人喊道。
“快去!”茶兒對手下人吼道。
但是并沒有人動,都用眼睛看著大祭司。
“她一個外人,還要對大頭領動刀?肯定是剛才那伙強盜的奸細,是來害大頭領的,快把她綁起來!”大祭司對手下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