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真的很鴕鳥。
上回嘲笑哥哥明明大我兩歲卻還單身,他反諷我,說好歹他能感受到別人對他的好感,而我這個木頭,從來就感覺不到別人對自己的喜歡。
我啞口無言。
是這樣嗎?
大家老是控訴我說,不是沒人追求我,是我從來不給人追求我的機(jī)會。
但我就覺得,別人都不了解我,而我也不了解別人,哪里來的喜歡不喜歡,追求不追求的。
而且,喜歡就喜歡,明明白白擱在臺面啊,感覺不感覺的,一點都不客觀。難道像老哥,沒準(zhǔn)兒自作多情。
我哥說我:你把自己保護(hù)得死死的,戒備心這么重,還一臉正義凜然,誰敢說喜歡?
如果那種對你一見鐘情,然后滿嘴喜歡,矢志不渝的,你敢要?
真是一針見血。
后來我就不說喜歡不喜歡的話了,感覺小孩子氣
我換成說,自由。
我覺得吧,如果有一種可能,它帶給我的效益低于被剝奪自由的成本,那便不是什么好的可能罷。
然后,老媽罵我理想主義,從來沒有絕對的自由。
那要我怎樣嘛……
我心上有道鎖,本來就只夠住得下一顆自由的靈魂,鬼知道有沒有能跟它共舞的,哪里會沒有戒備心。
本來心就不大,當(dāng)鴕鳥不好嗎?頭埋得深一點,難道不是會比較安全嗎?就這樣還能把我挖出來的,難道不是更難能可貴嗎?
那沒人挖就沒人挖唄,反正我埋得挺開心的。
害!本來自己就沒有多好鳥,現(xiàn)在又發(fā)現(xiàn)是逼事兒多且極個性的鳥。
我可真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