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椿/素以經(jīng)年
? ? ? 還是在深夜里,胸口像壓了一塊石頭般,梗阻著像要奪去了性命。我還在半夢半醒,想不起其中的原因,卻著急忙慌要去思慮某種距離。距離昨天那么近,距離明天并不遠。
? ? ? 走過的路,都成了往事里的追憶,有些遇見用了很久的時間鋪墊。匆匆一別竟會那么的堅決,固執(zhí)得像個賭氣的孩子,而彼此的固執(zhí),不想再說些什么,沉默讓距離漸變成了回憶。或許這便是那堵在心里如石塊一樣壓著的糾結(jié),想到這里我倒不大愿意醒來,愿天一直黑著,睜眼與否都是黑暗的,就可以慢慢去想著移開石塊,那是試圖說服自己的漫漫長夜。
? ? ? 想起讀到的那一句話,相逢的人會再相逢,緣起緣落本就天注定。天意難違,就不必多慮什么,亦或苛求什么,只要內(nèi)心能坦然,一切的遇見與離別都是最好的安排。
? ? ? 并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那些深刻相遇后又各安天涯的宿命,竟還沒有習慣這匆匆的離別,真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孩子終究要長大,可要等到什么時候呢?
? ? ? 固執(zhí)總會是兩種結(jié)果,一直固執(zhí)讓往事里的人化作記憶,各自安好。不想固執(zhí)了,也未必就能改變緣分的結(jié)局。
? ? ? 智者會說放下是一種智慧,固執(zhí)的人知道放下,要經(jīng)歷百般的糾結(jié),而靠近終點之人大概會明白,放下也是自然而然,因為一切過往皆過客,人生之終萬事無。
? ? ? 地平線上升起的一縷陽光,周而復始,不理會人世間一丁點的悲歡離合。我看著天亮的到來,站立著穿梭在人間,讓自己順應自然坦然接納所有距離的存在。孩子總是要長大,這是大自然不變的永恒。
? ? ? 新的一天開始了,夢不只是一夜之間,人生也是夢一場,短暫又匆忙,一生半夢半醒,我在夢里有著別人的裝飾,醒了的我也裝飾了別人的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