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華》這部打著致那代芳華口號的電影,實在是沒有那么單純,我一路看過來感動的有,但更多的是在笑,無奈的笑,嘲諷的笑,明了的笑,很無力也很必然。表面上演的點到為止,實則劍深入骨,鮮血淋漓。
1、人性
? 義工團,這個有著光鮮絢麗青春的名字,那個年代多少人夢寐以求不得的地方。像何小萍,初來到的時候,還以為自己進到了夢想的天堂,溫暖有力的臂彎。呵,現(xiàn)實多么可笑。我覺得何小萍是活的最真的,雖然她撒謊軍裝事件,但是并不妨礙分析她的本質(聽說原著根本是沒有這一段的,個人覺的軍裝事件跟她的人物性格有些矛盾的),她是最坦率天真,全身心的展現(xiàn)自己,融入自己,初次跟大家見面的時候,被要求亮相舞蹈的時候毫不推托就上,被旁人影響摔倒了,還立即站起來說還可以做幾個空翻,多么真摯可愛的菇涼,旁白說,她渾然不知道她一出現(xiàn)就成為大家的一個笑話,就因為體臭么,這只是浮在面上給觀眾看的而已,不是的,是因為背景,最開始拿她衣服的就是那個干部子弟兵郝舒雯,嘲笑欺壓也就是由她開始了。而郝舒雯實際上是這個集體的風向標,其他人要不站隊要不就是何小萍,這就是集體社會的詬病。
? ? 網(wǎng)上有很多的文章說蕭穗子,是個中間的聰明人,八面玲瓏,既不得罪權貴還得表現(xiàn)得憐憫弱者,實在是虛偽。但是個人還是蠻喜歡她的,反而認為她是有點個性的,只是沒有鋒利到傷人,恰好保護自己又不與那些骯臟淪為一流而已,她幫何小萍的時候是真心幫,帶著何小平領物的時候細心幫她清點,發(fā)現(xiàn)少了蚊帳,初次帶何小平的時候完全能感受到那種大氣又細心的關心。她看不慣的時候也是真看不慣,郝舒雯言語間欺負何小平的時候她也總是嗆回去,說到那個標志性的襯衫事件以及她的那句嘲諷“還帶著搓澡泥子”,還有在面對小萍被眾人撕扯,她的觀望與事后諸葛,就因為這兩件事網(wǎng)上大多軟文將她徹底黑化。然則,我想說,何其罪?作為旁觀的我們總是很習慣的站在最高點去批判他人。事實上,她的嘲諷,并沒有任何的迎合之意,只是就是覺的是個笑話,并沒有想著傷害他人,損人來利己。她的旁觀,她是躲在門口,對于大家的進攻,她并沒有參與,反而她是著急的,只是勇氣實在是欠缺,或許她并不愿意就此將自己推向浪口尖上,在集體里是一種自衛(wèi)。在被政委制止之后,她跳出來,既嗆白了郝淑雯又實實在在的維護了何小平,她的那句“要是我,就甩你一大耳刮子”,罵的很狠,我仿佛聽到了“啪”的那一聲耳刮子結結實實打在郝舒雯的臉上,給足了小萍尊嚴的維護,也實實在在的給了郝舒雯一句厲害,表明她看不慣的態(tài)度,但是接著她是拉著郝舒雯進的房間留小萍在原地,這又是在表明她的立場了,變相的是挽回剛剛郝舒雯的面子。
? 穗子確實是玲瓏,但是心中仍有大義大情,以自己迂回的方式在保護這被邊緣化的弱小,我覺得夠了,也正是因為她這番有態(tài)度又有立場,剛烈又柔和的性格才不至于被大家小瞧了,郝舒雯也得聽上她幾句話,給幾分面子。這樣的人物性格怎么就被大家所不齒了,非得義正言辭立即出場阻止,與郝舒雯鬧翻,才是正義的體現(xiàn)么,相反很可能是一種魯莽。她并沒有兩邊討好與大家虛偽以對,反而態(tài)度鮮明,重情重義,義工團散伙的傳聞出來的時候,只有她最心急,想要每個人都留下不要離開,她也是最后一個離開的人。對他人也都是真心的,好就是好,看不慣就是看不慣,只是她沒有那么鋒利罷了,是個有態(tài)度的聰明人,這樣的人就是紅樓夢里的薛寶釵,比那些討好權貴還要虛與委蛇裝大善人的中間人,實在是不知道強上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