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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邊夜色撩人，橋頭二胡聲沉。老人坐一長凳，手拉二胡，嗚嗚呀呀，近處著實不好聽。這聲音放遠來，在燈紅月寒之下，有著別樣的感受。

不同于白天的拉唱，將老人置于明處。夜里，只聽得聲響，不見人影，分辨不出源頭。像是在遠處，仿佛又在身旁。

這二胡聲伴著風兒，既悠揚又略刺耳。拉者有心，不知聽者是否有意。

他在說些什么？

他年輕時的瀟灑？他晚年的悠閑？似乎還有一些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