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川西北之| 郎木寺錯過的風(fēng)景

如今郎木寺所處的四川、甘肅交界,自古就是川、甘、青各族民眾朝拜黑虎女神的圣地。藏傳佛教興起后,在那里建寺已歷千年,但仍被命名為“虎穴仙女寺”——郎木寺。

而且,在四川達倉郎木寺內(nèi),最受民眾尊崇的是傳說中的老祖母郎木,其原來居住的洞穴,那是圣地中的圣地。洞外地下涌出的泉水,就是嘉陵江主源之一的白龍江的源頭。

郎木寺分為兩部分,一個為四川達倉郎木寺寺院,也叫做格爾底寺,虎穴、仙女洞、郎木寺大峽谷以及肉身佛舍利都位于四川郎木寺這邊。另一個是甘肅寺院,也叫賽赤寺,通往天葬臺的方向,兩個寺院隔著小溪相互守望。

盡管郎木寺的名氣與日俱增,不過它目前仍然是一個安靜而風(fēng)格獨特的小鎮(zhèn)。(以上摘自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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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繼續(xù)向北,我們走過了川、甘、青交界的黃河第一灣,就走出了川西北,進入了甘肅地界的碌曲縣。郎木寺是碌曲縣必經(jīng)打卡之地。

四川境內(nèi)的嘉陵江的源頭,甘肅境內(nèi)叫叫“白龍江”,白龍江的江北是甘肅的“賽赤寺”,江南是四川若爾蓋縣的安多達倉郎格爾底寺,中間夾著回族的清真寺,兩個藏傳佛教的寺廟在這里隔“江”相望。

白龍江兩岸藏、回兩個民族長期混居在一起,喇嘛寺院、清真寺各據(jù)一方地存在著,曬大佛、做禮拜,不同信仰的人們各自用不同的方式傳達著對生命的敬畏。

郎木寺既是寺院的名字,也是甘肅碌曲郎木寺鎮(zhèn)的地名,我們到達郎木寺鎮(zhèn)的晚上,看著青煙裊裊的郎木寺鎮(zhèn),安靜、隔世,連說話的聲音也低了下來,不想破環(huán)小鎮(zhèn)的安寧。

第二天清晨,從郎木寺鎮(zhèn)走到郎木寺(哈哈,有點繞),發(fā)現(xiàn)整個郎木寺鎮(zhèn)還是籠罩在輕霧中,有點迷幻。說是霧吧,空氣里是干爽的,沒有霧氣的沉悶,說是煙吧,卻沒有煙塵的氣味,當然不會是云了,但是感覺就是像云,整個郎木寺就像是被云托起來一般,輕盈、靜謐。

我們把整個寺院都叫做郎木寺,實際上是甘肅的賽赤寺和四川的格爾底寺組成。甘肅的賽赤寺,遠遠看去金光耀眼,寺院的每一座大殿的頂都是名副其實的金頂,在這個灰色調(diào)為主的山洼小鎮(zhèn)上,顯得莊嚴、奪目。

穿行在大殿之間,贊嘆著大殿的莊嚴、雄偉,這個時候寺院的小喇嘛告訴我們,對面的格爾底寺的五世格爾登活佛肉身殿供奉著圓寂后幾百年都不腐壞的活佛肉身,應(yīng)該去禮拜,會有很大的功德。我們不懂功德是什么,但是好奇心驅(qū)使著我們抬腳就又回到了四川。

兩個寺院就隔著一條五米寬的馬路,馬路是甘肅和四川的省界。頑皮的我們就在馬路的兩邊跑來跑去地體驗著電話漫游還是不漫游的無聊游戲,似乎我們是中國移動的測試員一樣,把這樣一個無聊的、與我們沒有什么實質(zhì)意義的事情,討論了個天翻地覆(那個時候省際之間漫游費用很高,所以大家都很計較)。

等到我們討論完了,對面的或否肉身殿也停止了參觀、禮拜。那個時候的我們也不懂什么是遺憾,因為對我們來說,郎木寺的風(fēng)景我們已經(jīng)看到了,活佛對我們這些沒有睡醒的人來說,就是神話故事?。ìF(xiàn)在想起來都肝疼啊,多好的機會,被我們無知地揮霍了)。

我們就是這樣自以為事地做著抉擇,本來計劃在郎木寺可以停留到正月十三,可以參加一年一度的曬佛節(jié)的佛教盛事。可是在小鎮(zhèn)上呆了兩天的我們,就覺得可以離開了,風(fēng)景就是那個風(fēng)景,很多的不懂其實也只是一個個一閃而過的念頭,很容易就放過了。

加上假期快要結(jié)束了,越臨近歸途,就有越多的世俗誘惑吸引著我們,于是放棄等待曬佛節(jié),就成了我們一致的選擇,一群呆瓜,背起背包自以為是地走上了回家的路。

回家,家在哪里?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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