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學霸,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好漢不提當年勇,不,是好女不提當年優(yōu)。話說那時,一路順風順水,一路讀到985大學的研究生。猛回頭,青春已去 ,男友全無。
我成為剩女,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話說自打30歲,被新進單位的小鮮女偶稱“阿姨”起,這級別就一步步高起來。目前,已修煉成級別最高的那種,就是你們所戲稱的“齊天大圣”。
不說了,已經一把鼻涕一把淚了。
人生呢,不過是經常被別人笑笑,再偶爾笑笑別人罷了。如果注定要給別人當笑料,那說明還是有一點活著的價值的。
今天,給大家來點搞笑的,把那些相親路上的搞笑男,推薦給大家。您們笑了,世界就明朗了。
都說,人家給你介紹什么樣的相親對象,就折射出你在介紹人心中是什么樣的貨色。那我到底是什么貨色?幾次相親下來,我完全懵了。
我第一次相親的對象是個大胖子。
我一進餐廳的門,就看到他像一堆油亮亮的肥肉攤在藤椅里,要不是長了眼睛鼻子,真不知該如何區(qū)分哪是頭部哪是軀干四肢。面前是一桌肥膩膩的燉豬蹄啊,燒肘子啊。我知道,我這一看,三個月可以不吃葷了。
介紹人說對方“很豐厚”,原以為說的是“家底”,不料是肥膘!介紹人誠不欺我!
從餐廳出來,我把自己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身高165,體重90斤,談不上漂亮,但也是中人之姿,難不成介紹人覺得我太瘦了,安排個胖子給綜合一下?想著介紹人的好心,我笑了。
第二次相親的是個博士。
他畢業(yè)后一直在沿海打拼,其貌不揚,但事業(yè)小有所成。
介紹人可能給他的是我的藝術照,并把我夸得美若天仙。但我本人估計讓他大失所望。飯沒吃完,他要來了賬單,默默掏出500塊錢擱桌上,“我們共吃了950塊錢,AA制吧,你補我25元,我還有事,得先走了。”
我愣了半晌,把他那500塊錢推了回去,“你來一次不容易,就當我請客吧”。他把錢塞回錢包,終于露出了今天見面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你坐飛機回來的,要不要我給你報銷機票?”我戲謔地問道。
“你考慮得真周到,不過你們國家單位的人,都有機會報銷的,你看能報銷就給我報銷最好。”他居然讓我加他微信,報銷下來后微信發(fā)給他。
我臉都笑爛了。一萬頭草泥馬飛馳而過。
“好好好,你等著吧!”他也笑得陽光燦爛,臨走還不忘給我擺個pose。
第三次相親的是個打工的,不過據(jù)說已經混到包工頭的位置。
實在話,我是真不愿意去的,我好歹是個碩士,公職單位,怎么說也不能嫁個高中生吧。但拗不過介紹人的情面,還是去了。
小伙子倒長得精神,高高帥帥的,待人也彬彬有禮,看來素質不錯。他高中畢業(yè),但常年在外混,見識,口才都比我想象的要好。
初次相談甚歡。但隨后的閑談讓我萌生了退意。
他說,他讀書少,所以一定得找個高學歷的女人來改善下一代的基因。
他家三代單傳,結婚后一定得生兒子,否則一切免談。
我的媽呀,這是有皇位要繼承還是有萬貫家財要繼承?
生男生女誰敢打包票?難不成老娘一路讀到碩士,就是為了給你當個生育的機器?算了,三觀不合,為了以后少麻煩,果斷斷了,雖說對他我還是有點舍不得。
最搞笑的相親對象是一個老男人。
我都不知道介紹人是怎么想的,怎么會把這樣一個可以給我當?shù)哪腥私榻B給我?
按介紹人的說法,他死了老婆,女兒又大學畢業(yè),沒家庭負擔,嫁過去肯定輕松。是的,我找個爹爹肯定輕松了。
介紹人是我什么親戚,不好拒絕,我硬著頭皮去了。
第一次見面,就管著我衣服太隨意,頭發(fā)顏色又太晃眼,吃飯又吧唧了嘴……我的媽呀,這真是找了個爹爹。
我落荒而逃,臨別還不忘說聲“叔叔,再見!”我看見他臉都青了,不由笑出了聲。
第五位……
第六位……
……
我都數(shù)不清我到底相了多少次親。
人生處處有驚喜。相親路上多喜尤多。
相親的功利性,決定了相親是赤裸裸的人性的展臺。就當看一出出的的喜劇吧,也是漫長人生的點綴。
而今,我已經40多了,親,已經不相了。一切隨緣吧。兩個人未必是幸福,一個人未必是痛苦。遇不到合適的,寧可高傲的發(fā)霉,絕不卑微的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