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天幫朋友劇組挑選合適的旗袍,本來對這方面也無甚多研究,但是在邀約之下,仔細研讀了許多資料后,竟然情不自禁地愛上了號稱東方之美的旗袍。
旗袍像一首舊詞,又像一首極美的婉約詩,透過流年的紗幔,仔細品讀后驀然回首,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是一股舊時光的味道。張愛玲的筆下,無論是傾城之戀的白流蘇,花樣年華的蘇麗珠,還是色戒中的王桂芝,無一不是身著旗袍的女子,敢愛敢恨,用旗袍展示出來那個年代的百態(tài)人生。而張愛玲本身也摯愛旗袍,或許書里的人就是她的影子吧,只有了一定的生活閱歷,內(nèi)外兼修的成熟氣質(zhì),才會與旗袍那么的相得益彰,成為人們百看不厭的一道靚麗風(fēng)景。

費翔有一句歌詞,我讀你千遍也不厭倦,讀你的感覺像三月。伊人身著旗袍,款款而來,就像那三月光景,如沐春風(fēng),我用眼神去誦讀,一千遍一萬遍,卻怎么也讀不懂她。亦如舊上海的百樂門中,那明艷旗袍的風(fēng)塵女子,一步一婀娜,一步一繾綣,纖纖玉指夾著細長的哈德門香煙,裊裊煙霧逐漸迷蒙了那醉人的臉龐。

都說江南女子淡雅如雛菊,或許旗袍而令其更顯得嬌嫩吧。在煙雨朦朧時撐著一柄油紙傘,走過那青石板街,走過那斷橋殘雪,也悠悠然走進了那千百年的歲月長河中。
她若回頭,我必為之心醉,若不回頭,我必為之心碎。
戴望舒在雨巷之中希望飄過一個結(jié)著愁怨的姑娘,而我何嘗不是如此呢。

亂花漸欲迷人眼,真合適我挑選旗袍的這些日子,每一件的旗袍猶如一張唱片,是周旋的夜上海,是李香蘭的夜來香,也是鄧麗君的獨上西樓。靜謐的長款,溫婉的連袖,精致的手工盤扣,再配上那各色花式面料,水墨,落櫻,若蘭,花間等等,像極了出水芙蓉的麗人,搖曳多姿,風(fēng)情萬種。

歲月之美,在于其必然的流逝。張愛玲說過,浮華褪盡,人比煙花寂寞,或許人就是這么渺小,愛的時候那么卑微,逝去的時候又是那么寂寥。但是旗袍的芳華,任其流年匆匆,不曾褪去半點,而在洗盡鉛華之后,綻放出了它的絕世容顏。
細雨迷離,敲打在窗檐上叮咚作響,我知道,她又穿過煙雨小巷駐足在我的窗外。
而我,恍然間已看到了她幽怨的眼神,聽見了那一曲哀婉的評彈小調(diào),也嗅到了那一縷魂牽夢縈的梔子花香。
旗袍美女甚多,唯獨愛其一人,婀娜多姿,纖巧迷人,容我多放幾張她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