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跟著前面那幫人走了約半個多小時,四周都是廢墟,像是危房拆遷過后的遺址。走的途中我崴了三次腳,幸好并不嚴(yán)重。文杰幾次要求背我,被我拒絕了,講真,覺得他特別煩人,我巴不得一路上他能識相點(diǎn),一句話都別和我說。
“你看,前面好像有人!”
我能看見。
“他們怎么從地下出來?”
就你問題多,過去不就能知道了嗎,問我我又不知道。
前面帶著我們回來的那幫人和不遠(yuǎn)處的一個四五十出頭的干瘦大叔打了聲招呼,頭也沒回的就走了,看也沒看我們一眼。
大叔過來笑著拍了拍走在我前面的文杰的肩膀,操著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口音說道:“你們很幸運(yùn)嘛,幸好來到了這里,和我一起進(jìn)去吧,有什么話路上說嘛?!?/p>
文杰不動聲色得和他保持一定距離,嘴上客套著:“是啊,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我們沒有吃的和喝的,在外面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啊?”
大叔嘿嘿一笑:“外面是人間,這里嘛,是天堂嘛!”
我心想大叔還挺文藝的,也不想上去搭話,率先往前走。大叔見我直直往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了回來。
“嘶,拉我干什么?”我惱火道,他力氣特別大,我感覺胳膊都快被他拉斷了。
“小姑娘不要心急嘛,前面有危險的,你必須和我一起才能進(jìn)去?!?/p>
我回過頭去看,前面什么都沒有,地下的黃土映著灰蒙蒙的天,和來時的路一樣。大叔沒再和我解釋,走到了我前面,文杰抓著我的衣服,防止我一個沖動就沖出去,實(shí)話說我確實(shí)生氣,想上去罵人。
在文杰的“控制”下,我乖乖地跟在大叔后面,往里面走。
前面沒有房子,也沒有廢墟,一大片的地方都是縱橫交錯的溝壑,有人在里面穿梭,走近了才聽到嘈雜的人聲。
大叔從身上摸出個牌子,從地上往下走一個長長的土臺階,一路有人各種盤查,除了看牌子,還要簽字,要對暗號,暗號都有分的,有口語的和動作的。
我小心的四處觀察,文杰在我身后說:“四面都有拿著武器的。”
“這是什么地方?”我壓低了聲音,內(nèi)心隱隱約約有些不安:“咱們要進(jìn)去嗎?要不跑吧?!?/p>
“晚了?!蔽慕軠惖母诵?“臺階上埋了雷,還有武裝人員。我覺得咱們跑不出去的?!?/p>
我內(nèi)心一窒,頓時有些手腳冰涼,回頭看四周,文杰說的地雷啊武裝什么的我一個都沒看見,不禁懷疑道:“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到,你蒙我吧?”
文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沒有直接解釋,正好前面的大叔覺著我們在說悄悄話,回頭看我們一眼,文杰順勢要跟上去說話。
“大叔,我突然想去廁所,該走哪邊???”
他突然朝右拐去,在路邊的岔路口張望:“沒有廁所只能就地解決了,得找個隱蔽的地方?!?/p>
“別過去!”大叔著急的一把拉住他,路邊有人不動聲色的看向這里。
“在這里亂走會死的,一定要跟緊我。”大叔表情嚴(yán)肅:“不是鬧著玩的,地下有東西的,別亂踩?!?/p>
文杰連忙道歉,回到我身邊乖乖的走著,我驚的手腳冰涼,緩了緩又悄悄問他:“你知道的夠多啊,你到底是誰?。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