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記憶像一條狗,躺在讓他怡然自得的地方。
哪里都有井,遍地都是人。
有個人好奇心很強,便發(fā)誓要一探究竟——這時他的軀干一定是完好的。
有個小人,我們先姑且稱為小人。一腔熱血,也沖了下去——這時他一定知道是錯的。
這些人無不同之處一定要把曾經(jīng)下去過的歷史忘記。那么他一定是個新手卻又略涉足的人,就像學徒工。
在這之后醞釀著覺悟。
就像破繭而出——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永恒。
待到他不再是新手,首先有個必要條件——他必須在井里安家落戶。這時他便不再努力忘記。他將它,它們,都看做歷史。
而若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便會說井是可以埋葬的,而且大多數(shù)人都信服。
信服他的人把井底坐穿,然而他終于明白這是錯的。
因為歷史會自行爬上來。
二零 ? 昨日落井的凡夫俗子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