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安靜的掛在那里,帶著不知是將要噴發(fā)還是要消亡的紅色。這時的紅色,還刻不出陰影,還刺不痛眼睛,甚至還透過朦朧,傳遞給你一絲涼意。
它安靜的掛在那里,我越過山河,翻過野嶺,它還是安靜的掛在那里,我不迷茫,卻難免要想,我是在接近你,還是在遠離你。
它安靜的掛在那里,事實上,它悄悄的移動過一點距離,凌亂的步伐,來不及想清,你是在接近我,還是在遠離我。
它安靜的掛在那里,我也休息,可是,我未曾一直追趕你,我一直追趕的,是風景。休息就休息,不會去想,你是要升起,還是永遠就這樣的安逸;不會去想,我是該接近你,還是該遠離你。
它安靜的掛在那里,我和伙伴,吃過早餐,回到寢室。你可能將要以火一般的熱情擁抱大地,或是以后帶著凄涼黯然避世,我都不會再去仰望你,關注你。你明天,同樣會升起,同樣會安靜的掛在那里。但今天的你,會刻在我心里,安靜的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