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劫》第八章:棋局顯現(xiàn),靈臺解封

我回顧周身,我竟化成了一只蟬蟲,全身籠罩著金色光芒,比沙僧的羅漢金身都更甚些。背后的虛空驟然裂開萬丈金痕,六翅金蟬法相裹挾著洪荒氣息破空而出。每片薄如蟬翼的翅膀都鐫刻著佛魔交織的梵文,振翅間混沌氣流翻涌,竟與菩提老祖周身的太初清氣形成陰陽旋渦

菩提先祖撫著觸地的白胡子,望著我背后的法相甚是欣慰,“金蟬子?”先祖說應該叫我金蟬子,是否與我這法相和如今的模樣有關,我為何會幻化成如此模樣?

“還請先祖,為小僧解惑?!?/p>

疑點充斥著我整個識海,快要將偌大的識海撐破了,這一切都顯得太不真實了,讓我陣陣恍惚。

“你本為上古兇獸—六翅金蟬,已吞噬生靈為生,法力無邊。后被如來降服,收為二弟子。但又因盂蘭盆法會上輕慢佛法,被如來貶下凡間?!?/p>

我頭腦炸裂,心底像是有什么東西漸漸崩碎,快要破出一般,識海被無數(shù)疑團擠壓得瀕臨碎裂,那些被封印的記憶如同倒懸的銀河傾瀉而下。金蟬兇魂在紫府中尖嘯著撕開封印裂隙,佛骨魔血在經脈里瘋狂對沖

“轉世后,你化為唐玄奘,金蟬子記憶被如來法力封印。如來要你用十世凡間修行來彌補你的過錯。如今便是你的第十世?!?/p>

謎團漸漸揭開,我似乎察覺到了非比尋常,那曾隱隱不安的感覺又一次沖擊而來,處處蛛絲馬跡漸漸串聯(lián)起一個恐怖的真相。

“你的前九世,凡人身軀均被你的三徒弟沙悟凈所殺,割去頭顱掛在頸間,正如你所見,那九轉念珠,便是你前九世的頭顱所化。”

我望著沙僧頸間的九轉念珠,那個任勞任怨的沙悟凈此刻竟顯得如此猙獰,那串念珠突然迸發(fā)滔天血光,沙僧低垂的頭顱猛然抬起——原本憨厚的面容此刻爬滿黑色咒文,眼窩深處燃起兩點幽冥鬼火。他脖頸青筋暴起,九顆骷髏頭竟同時發(fā)出凄厲的蟬鳴。

我并未說什么,菩提老祖看出了我的疑惑,不緊不慢,把玩著胡子,繼續(xù)說道。

“其實,何來輕慢,佛法本就隨心而去,心若要悟,處處都是靈山。那如來,不過是忌憚于你,你天生與佛法親近,悟性比如來更甚,若要放任你繼續(xù)待在靈山,受佛法洗禮,假以時日,如來那寶座估計要換成你來坐了?!?/p>

我神魂浮在半空,菩提老祖的拂塵溢出點點星輝,在虛空中交織成屏障。我們所在的方寸之地開始虛化,現(xiàn)出本體竟是懸浮在三十三天外的混元道臺,下方隱約可見靈山萬佛化作密密麻麻的金色光點。

“如你剛才所見,沙悟凈實為如來暗子,守在你前九世的必經之路上吞噬你。你可曾注意取經路上那些白骨觀?獅駝國的骷髏若海、比丘國的嬰孩尸山…皆是如來的因果傀儡。所謂唐僧肉傳說,不過是引動三界貪念的餌料,要讓你的十世功德沾染足夠業(yè)力”

隱秘得我真相在菩提先祖言談中一次又一次沖擊洗刷著我,被封印的金蟬子記憶,好像也有了松動,我腦海中也出現(xiàn)了另一個聲音,那應該老祖所說的金蟬子記憶。

“受封景象你已一觀,其中真相正如你心中所想,你等記憶已被如來法力遮掩,如今你等幾人,皆如同如來傀儡,此刻你所演經文,也是虛假。我曾一觀受封景象,其中隱秘我心有知曉,我本想一力破局,救我愛徒于水火,但一切皆是你等修行命數(shù),我也不可改換天機。”

菩提眼中第一次浮現(xiàn)出一絲憂色,我看得出,他很是看重悟空。老祖背對于我,似是想不想讓我看到他那般神色。

“先祖,此局可破?”

“天道有志,自有天道安排?!?/p>

周天忽然恢復了以往,演經場誦經聲此起彼伏匯入我的耳中,我環(huán)顧周身,神魂已然回到軀體之中。

八戒眼神已不再木訥,九尺釘耙握在手中,有些躍躍欲試。

沙僧的念珠已不在旋轉,化為了普通佛珠,但依舊熠熠生輝。

我感覺肩上有千鈞重擔一般,諸多疑云匯聚于我,在我識海中顯露出可怖真相,這場局,籠蓋著所有人。

我忽然看清八戒釘耙上暗刻的截教符印,悟空耳中金箍殘留的如來金漆…原來我們五人皆是棋盤上的劫材。金蟬脫殼并非終點,無量海深處沉睡的,才是真正的量劫終章

“無量海,悟空在等你...”

老祖身影消散時,有半截斷裂的菩提枝落在我掌心。當指尖觸及枝干上那抹暗紅,那分明是菩提先祖的本命精血!而靈臺深處,某個被篡改的記憶封印突然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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