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九匆匆趕到洗梧宮,剛剛走進(jìn)宮殿就見到姑姑在輔導(dǎo)小團(tuán)子功課。
“團(tuán)子,聽說你父君的功課門門都得頭名,怎么到了你這就差這么多?”白淺頭疼的問。
團(tuán)子沉吟半響:“在智商這塊,阿離許是隨了娘親的!”
“噗嗤,呵呵呵……”鳳九沒忍住,笑出了聲。
早就發(fā)現(xiàn)鳳九的白淺,在侄女面前丟了面子也不惱。招呼鳳九到了跟前:“舍得出那太晨宮了?好全了就回青丘去,你還是離那位帝君遠(yuǎn)一些的好?!?/p>
鳳九來找白淺本就是想傾吐心事的,只是小團(tuán)子在場,開不了口。便東拉西扯的和白淺扯些有的沒得。
直到小團(tuán)子作完功課玩去了,鳳九才扭捏的開口:“姑姑,帝君他跟我說他心悅我!”
白淺以為自己幻聽了:“什么?鳳九你再說一遍?”
“帝君說他心悅我!”鳳九這次加大了音量。
白淺雖然心里早就知道帝君圖謀不軌,卻不成想他如此著急又如此直接,但是心中對東華帝君的怪罪反而輕了許多。
畢竟一廂情愿太苦,兩情相悅再苦也會回甘。
只是白淺心中也很矛盾,如果現(xiàn)在小狐貍沒有喝忘情水,她心里肯定是百分百支持的。只是如今小狐貍好不容易忘記了,又不舍得在讓自己唯一的侄女去冒險了。
白淺定了定心神,問鳳九:“小九,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別個人的想法都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你自己的心!你心里歡喜怎么做就怎么做?!?/p>
鳳九扭扭捏捏的說:“我好像是喜歡帝君的,只是我也不懂為什么,心里總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喜歡他!總覺得自己現(xiàn)在與他如此相處是錯的?!?/p>
鳳九沉默了一陣,接著又幽幽的開口說:“總感覺我在他宮里療傷的這些時日,是我?guī)浊陙碜铋_心的日子了,感覺我己經(jīng)好幾千年沒有這樣由衷的歡喜了,只是這種歡喜好像又透著隱隱的不安?!?/p>
鳳九與姑姑從晌午開始一直聊到夕陽西下晚宴結(jié)束后還不知趣的準(zhǔn)備留宿一覽芳華。夜華無奈,只得遣人偷偷去請帝君,帝君親自前來接人,這才回到了太承宮。
對于夜華背地里的小手段鳳九沒有察覺卻不代表能瞞得過白淺,只是白淺心中不安,希望夜華能給自己出出主意,也就由著夜華去請人了。
夜里,白淺躺在夜華懷里,同夜華聊天:“今日鳳九來尋我,主要是因為帝君說心悅鳳九,鳳九心里拿不定主意,來同我商量,如今我心里也拿不定主意就同你商量下吧!”
夜華不敢確定,問了一路:“淺淺,你在說一遍,許是我剛剛有點走神,聽錯了!”
白淺坐起身來說:“夜華君沒有聽錯,那個不要臉的東華帝君說喜歡我家小九了,你說怎么辦吧!你是天君,你是天君,不如你給鳳九指一門親事,斷了東華帝君的念頭!”
夜華受驚的望著白淺,心里腹誹:從前也許我敢,只是如今帝君表白了,我哪里還敢。就算我真的敢,也沒人敢娶。
白淺許是也想到了這一點,沖著夜華討好的笑笑。
兩人相顧無言,半晌夜華試探的問:“不如咱們就告訴二哥去,自己的女兒讓他自己煩去。”
白淺趕緊附和:“好呀好呀!那就麻煩夫君明日往青丘跑一趟了?!?/p>
夜華嚇,對于青丘的那個二哥,夜華心里也是有點發(fā)怵的。他們青丘的人除了對東華帝君有幾分恭敬,對他們天族之人卻沒有什么敬畏之心,就算成為天帝的夜華,在白奕上神的跟前也討不了幾分好的。
夜華想了想說:“淺淺,經(jīng)過我的深思熟慮,我覺得我們還是同心協(xié)力幫帝君娶個老婆吧!人定勝天嘛!”
白淺不以為然:“夜華君,你是怕我二哥吧?”
白淺雖然調(diào)侃夜華,卻也沒有反對,畢竟二哥比天難斗多了。
夫妻二人商議明日定要召集四海八荒的能人義士來為東華帝君想出對策來。如此夫妻二人才安心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