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錢老年輕求學(xué)時期也是這么淘氣,損友一枚,不過顛覆了當(dāng)時文人一貫之乎者也-死板無神的形象,有趣的靈魂是不分時代背景的,庚款留學(xué),那個時期已經(jīng)與我們相去甚遠啦,但透過楊老的文字回憶過去,卻好像人物都鮮活生動起來,仿佛離我們很近……
摘自楊絳先生-《我們仨》
鐘書也愛玩,不是游山玩水,而是文字游戲。滿嘴胡說打趣,還隨口胡謅歪詩。他曾有一首贈向達的打油長詩。頭兩句形容向達"外貌死的路(still),內(nèi)心生的門(sentimental)"---全詩都是胡說八道,他倆都笑得捧腹。向達說鐘書:"人家口蜜腹劍,你卻是口劍腹蜜。"能和鐘書對等玩的人不多,不相投的就會嫌鐘書刻薄了。我們和不相投的人保持距離,又好像是驕傲了。我們年輕不諳世故,但是最諳世故、最會做人的同樣也遭非議。鐘書和我就以此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