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偶然間看到的新聞,張素英還就是一個想起就令人心碎的人,但你說不出來你心碎她何處。
看到那棟城堡時除了感嘆美,我其實還想到的是它是否足夠安全,是否會對她自己或者房子周圍的人造成安全隱患,但政府直接拆除的操作又讓人覺得沒了人味兒 。
想起之前還在時尚的時候與d小姐一起下,在金臺夕照地鐵口她問我:有時候我在想一個問題,我們是人,我們生在這片土地上,這片土地本來就屬于我們,那為什么我們需要買房子呢?為什么不這樣我們就沒有安身之處呢?
我回答不上來。
大概是camus《局外人》里邊的一句“我的靈魂與我之間的距離如此遙遠,而我的存在卻如此真實”
理想主義與現(xiàn)實主義基本不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