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應該早一點發(fā)現(xiàn)龍骨和平菇的異樣才對的……】
? “龍骨?”卡卡最近發(fā)現(xiàn)龍骨總是時不時看向自己的哥哥,眼睛里偶爾還會發(fā)出一絲絲精光,于是好奇地問:“我哥臉上有東西?”
? “沒,只是他身上香香的,大男人噴什么香水?還是西柚味的……”
龍骨經(jīng)過卡卡的提示后就好像有意地避開和平菇的獨處??ㄟ€納悶他們是不是吵架了?但三個人都一起長大十幾年了,而且雖然自己哥哥是那種溫柔體貼的暖男,而龍骨是表面冷漠實際上一點小摩擦就能爆炸的性格,這兩人這些年來就算有什么矛盾也是能打就別逼逼。
別看他哥哥平時在那些小女生面前一副中央空調(diào)溫暖世界的樣子,打起架來和龍骨這個街頭小霸王不相上下。
最可怕的最近一次是他哥哥一邊打一邊臉上還掛著淡淡的微笑,一邊笑還一邊不知道在跟龍骨說什么:“你敢干,我就打爆你的——【消音】“。每當卡卡想起他倆打架的情景,哥哥還笑得那么燦爛,就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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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么這么遲鈍,都已經(jīng)有這么多預兆了?】
(1)
“卡卡,最近出門小心點?!逼焦蕉读艘幌露放?,脫了鞋從門口走進來??ㄗ⒁獾狡焦降哪樕虾腿^以及身上的白鳥斗篷有星星點點的血跡。要知道他哥哥可是公認的絕世大暖男,一般不打架。
見狀卡卡立刻上前抓著平菇的手,緊接著他發(fā)現(xiàn)哥哥的脖子上有個曖昧的咬痕,問:“你這脖子和身上的其他是什么狀況?”
平菇后知后覺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臉帶陰雨地說:“回家路上突然冒出個人二話不說咬了我一口,我就打了他一頓。”
“臥槽,那人是狗嗎?順便咬人!會不會有狂犬病?。恳蛞呙鐔??”
“嘶……”原本不知道那人咬得那么深,后覺吃疼的平菇擺了擺手,叫犯傻的弟弟快點拿醫(yī)療箱過來處理傷口。
(2)
“龍骨?”卡卡看著龍骨對著面前的烤螃蟹吃了兩口,皺著眉頭放下了就再也沒拿起來?!安缓贸??我記得你可喜歡吃螃蟹的,才去圣島回來的時候給你帶了些回來?!?/p>
“卡卡你……”龍骨欲言又止,捂著額頭嘆了口氣,又抬眸看了對面坐著的雙子一眼,喃喃道:“或許我該去看看醫(yī)生,無論是哪一方面的……”
“不舒服?”平菇說著伸手去探量龍骨額頭的溫度,卡卡注意到平菇的手觸碰到龍骨時,后者的喉嚨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隨即有些驚恐地把他的手打開,又若無其事地說:“小感冒而已,所以吃東西沒味道。還有啊,不是說叫你不要碰香水嗎?還是西柚味的,整個人就像個大西柚?!?/p>
平菇有點不高興了,說:“我沒?!?/p>
(3)
“哥哥最近有部分光之子襲擊同胞,我們?nèi)パ策壱幌掳??!笨ǚ喠艘幌聢蟾鎸側(cè)ラ_完會回來的平菇說,并沒有察覺到對方的臉色不對。
“嗯。”平菇把帶回來的報告藏在身后點了點頭
……
“哥!不是叫你別沖的那么猛嗎?每次回來掛彩最多都是你!”
“那你別沖那么前?!?/p>
“不過那些發(fā)瘋的崽種怎么感覺總是往你那撲?還叫著什么好香啊~好香啊~好香的蛋糕~”
“可能,我比較帥。”
“哥!”
【為什么要發(fā)生這種……這種事情?。?!】
“哥哥——!??!”
當卡卡感到時,看見龍骨抱著半身是血的哥哥癱坐在地上,哥哥全身就沒有一片干凈的地方,身上那件最喜歡的白鳥斗篷被血浸濕得黑棕色,呼吸微弱得讓人以為他死去了。身邊倒著橫七豎八的人,不知道是死是活。
“卡——卡——”龍骨的眼睛是血紅色的,與那些發(fā)狂的光之子沒有區(qū)別,他機械式的叫著面前這個穿著白色斗篷宛如像純潔無暇的天使一樣降臨到這個地獄的少年。
“為什么?龍骨?”卡卡就覺得奇怪,這次的鎮(zhèn)壓任務哥哥為什么不叫他來,而且這次的任務等級為什么這么高級。原來,原來是因為龍骨……
“卡卡,不能……不能吃……”這邊的龍骨依舊在喃喃自語,突然他看向懷里的平菇,似乎忘記了剛剛自己浴血奮戰(zhàn)就是為了懷里的這個人,木愣愣地說:“那就吃能吃的好了?!?/p>
說著他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