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近特別心神不寧,連睡覺都有人吵,拼命敲我的門,不情愿地起床打開門一看,哦,是個男人,眼熟,是我老公嗎?他不是有鑰匙嗎?
一顆心總算落下了,可是為什么要穿隔離服?戴著口罩、面罩做什么?
而我又分明聽見老公在我耳邊說:“你干嘛?睡得好好的,干什么坐起來?”
嗯?
睜開眼一看,我還在床上,剛才的只不過是場噩夢罷了,原來根本就沒有敲門、也沒有開門、門口更沒有他。
于是又一整天沒什么精神,都連著好幾天沒睡幾個小時了,反應都慢了半拍。
下午,有人加我微信,“來自群聊企管培訓班~王立群”,隨手通過了,王立群、王立群這名字咋這么耳熟呢?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他!
其實我應該對這名字很熟悉的,這三個字對曾經的我來說,不亞于夢魘,他曾經困擾過我很長一段時間。
這個叫王立群的男人,大學里對我苦苦糾纏不休,可是我那時候心里有人啊,那個人還是我15歲就喜歡的,我的所有悲歡都是關于他的故事。
那時候,無論王立群做了什么,我都看不見!不僅僅是他,我看不見身邊任何一個男生。
可是這個王立群,簡直奇葩了,上課纏著我,下課纏著我,我去食堂,他也纏著我,我出校門,他也跟著我……就像陰魂不散一樣。
連我同寢室的幾個要好的同學都善意地提醒我:叫我離這個王立群遠一點,畢竟一個不笑的人看著就陰郁,而且,他從不正眼看人,看人的時候都用眼角,一撇又飛快瞄過去,不像個好人!
大家達成一致共識:這個王立群有點變態(tài),畢竟一個正常的人是不會長時間地跟蹤一個女孩子的。
還有還有,變態(tài)是沒法揣測心理的,就像埋在身邊的一顆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炸。
我覺得不以為然,這都是大學的最后一年了,我馬上就要出去實習了。
我實習單位是煤氣公司,實習期間很順利,同事友好、前輩善意,不過要回學校交論文、畢業(yè)答辯,我回去了,王立群又對我糾纏不休,我認真的告訴他“我有男朋友了”。
就是這六個字,惹得他發(fā)狂。
那天夜里,畢業(yè)聚餐,同學們很興奮,面對即將到來的離別,還有些傷感,很多人喝了點酒,我不喜歡這樣的場面,草草吃了飯,就離開了——畢竟第二天還要上班呢。
王立群被人發(fā)現(xiàn)的時候是半夜,他不睡覺,爬到學校實驗樓六樓頂,揚言要我回去見他,要我做他的女朋友,不然,他就往下跳。
驚動了無數(shù)人!
因為畢業(yè)實習的關系,我是住在外面的,那天我的手機被打的沒電關機了,全部都是叫我回學校的電話。后來,我的電話打不通,就瘋狂的騷擾跟我一起實習的小姐妹,到最后,電話都打到我煤氣公司的老板那里。
其實說實在話,他跳不跳樓真的跟我沒關系,我知道自己的心,我不喜歡他。
一直覺得喜歡是兩個人的事情,我喜歡他,他不喜歡我,沒戲;他喜歡我,我不喜歡他,那也沒戲;可是王立群不懂呀,他非要苦苦糾纏,還以死相逼。
并且他糾纏的方式太過極端,極端到驚動整個學校的高層,驚動全校師生,還打擾到了我,甚至打擾到了我的實習單位,以至于后來,本來實習結束,我要留在那家單位的,因為這個原因讓我錯失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一個人,連自己都不愛,動不動就拿生命做威脅,企圖讓我們這些心軟者束手就擒,這樣的人不堪大用。
我至死也不會喜歡上這樣的人。
他要是真想死,一往無前的往下面跳,那我還不會敬他是個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