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王鈞毅
馳騁在草原,沒有哪里的草比草原的更甜,也沒有哪里的空氣比這里更新鮮。看著腳下草皮和身邊的同伴紛紛倒退,聽著風在耳邊呼呼作響可能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事。
我的同伴各個膘肥體壯,可我卻不然。他們最開心的事莫過于吃草,而我每天最開心的事莫過于馳騁在草原上。而每天當我回到馬群,他們問我的并不是看到了多美的風景,呼吸到了多清新的空氣,吹到了多爽朗的微風。而是問我有沒有尋找到肥沃的草地。
天很藍,我還是馳騁在草原之上。直到我看到了一個從未見到的生物,我停下了腳步,這是一匹兩條腿的馬。我可以看出,我的到來也讓他很高興。我剛想上去一探究竟,就感覺脖子一緊,他牽著繩子把我?guī)У搅怂鸟R廄里。
時間過得很快,我只能說,他對我不錯,很少騎我??伤恢莉T著我在外奔跑的日子才是我的快樂時光。他稱呼我為他的朋友,可是讓人奇怪的是,別的和他喝酒吃肉的朋友從來沒有像我一樣被關(guān)在馬廄里,每天不需要干任何活,只需要吃草睡覺。
見過我的人,無不對我贊不絕口,而他們開出的天價都被我的“朋友”婉言謝絕。我的“朋友”自稱我和他的關(guān)系就像是至交好友,而我也已慢慢地習慣了馬廄的干草。
直到有一天,他和朋友打賭,不拴著,我也不會離開他。于是那一晚上,馬廄的門大開著。我嚼著干草,看著并未扣上的鎖。我試探性的將頭伸出了馬廄,吃了一口新鮮的草,感覺如同回到了過去。我毫不留戀的向外沖去,不曾回頭看一眼馬廄。
風吹過臉頰,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