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圓善
公歷六廿九
道別冷暖人情與世故
用一滴濁淚的重量擊碎月影
自此,孤舟西行
別處尋
農(nóng)歷六廿九
飛雪漫卷黑色森林
握一淺殘夢遠眺白茫茫
愁眉緊鎖的落寞懸空
生悲涼
我瞥見他守一條硬冷長椅
朝我燦爛微笑
暖化一方冰天與雪地
我的父親,為見愛女
到底費了多大周折
抑制不住的幸福
盡情而大聲地重復
被一起焚化歸西的稱謂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再次喊出口
小鳥依偎大鳥,擁無言
父親繼而滕出右手
按壓我常年作疼的后腰穴位
只三十秒,深入骨髓的痛
在凌晨的寂靜里尖叫
2017.8.20(農(nóng)歷六月廿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