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以下為實錄,沒有絲毫粉飾太平,但實錄為抽象的心路歷程,如果你有遇見過低谷,你一定會懂,本文“艱辛”專指重度抑郁襲來時的心理和生理歷程)
在過去60多天的時間里,我走完了人生中一段夜路,逆風滑下去,又逆著風爬出來!而且在谷底持續(xù)了很久很久,除了要不斷抵抗重力和風力努力爬出了,還要處理沒有防備就襲來的情緒、長時間透支的生理不適。是一段至暗的時間。
我進入一場自救的戰(zhàn)爭,每一次“艱苦”襲來,意志力都會重復那段話:腦子里永遠有任務、眼睛里永遠有敵人、肩膀上永遠有責任、胸膛里永遠有激情。戰(zhàn)爭隨時爆發(fā),你準備好了嗎?
就這樣“艱苦”一次次襲來,又被我一次次逼退。
我以為我可以這樣堅持走到戰(zhàn)勝“艱苦”的那一刻,每天的時間都去做這件十萬火急的事兒。但是故事沒有那么簡單,途中我又撿起一個項目,是個創(chuàng)業(yè)團隊的初創(chuàng)項目,我一眼看穿這個項目當下目標是“生存”和“賺錢”,我開始背著它前行去戰(zhàn)勝屬于我自己的“艱苦”,初心是轉(zhuǎn)移對“艱苦”本身的注意力。但是撿起它之后我就跟這個項目綁定了,我全身心駐入,我好像變成了它本身,我的時間全部成立它的時間,存在目標變成了“生存”和“賺錢”。其實本來可以與跟這樣的目標無關(guān)。
······
就這樣我跟它相伴走了一段時間,渾然我就是它,它就是我,它“生存”和“賺錢”的目標讓甚至我忽略掉了一次一次到來的“艱苦”。
但是還是會到二選一的時刻,是選擇活著還是選擇戰(zhàn)斗,無疑選“活著”,也意味著拋棄它,我把它從自己身上拉扯下來,拋在風里,來不及告別······
拋棄它后果然周身輕松,同樣的逆風和爬坡都持重若輕,我獨自走過最后的一段低谷,渾身帶血慢慢爬出來
但是我把它丟在黑暗里,幾次我想掉頭去尋它,終沒有······
不管是什么都需要靠自己的力量從低谷中走出來才能贏,它也是······
“腦子里永遠有任務、眼睛里永遠有敵人、肩膀上永遠有責任、胸膛里永遠有激情。戰(zhàn)爭隨時爆發(fā),你準備好了嗎?”深夜里我對這那段“至暗低谷”發(fā)出挑戰(zhàn)檄文,希望它能感受到,獲得來做我的力量
哪怕就是個“項目”吧,若無相欠,怎會相見?
你也許就是欠我吧,才出現(xiàn)在至暗時刻來渡我。
我對你雖有歉意和愧對,但是我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