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把戲都失敗了,吳雷蕾沒耐心了。
一天,肖婭去一樓送作業(yè),順便去上廁所,被人圍了。
沒緩過神,她的嘴就被粘了膠帶。幕后黑手露面了,肖婭慌了神。
“院肖婭,知道做錯什么了嗎?哎你那么無能啊,怎么每次都要別人幫呢?還給老子裝大方,狐貍精,就知道勾引人!”吳雷蕾把口香糖吐出去,“啪”得甩了肖婭一耳光。
肖婭怕極了,根本就沒力氣掙脫,一切都沒得解釋,她委屈地哭了。
“把你的狗眼睛睜大點,我,吳雷蕾,去問問我爸我媽是誰,敢告狀你就完了!我不高興,學(xué)校哪個老師說換就換了!我就喜歡看你孤苦伶仃的……”
“蕾姐~來人了~”放哨的輕聲喊。
吳雷蕾狠狠瞪了肖婭一眼,帶著她那伙人走了。
肖婭在水龍頭前低下頭,慢慢兒撕下膠帶,用冷水擦發(fā)燙的臉。許久,她的淚才沒流了,她告訴自己:“我一定要變強,自己一個人什么都可以的,是不是我不跟別人交往,就沒理由被找麻煩了?應(yīng)該是吧,我沒做錯什么……我不能給身邊的人添麻煩了……”
肖婭感覺頭好痛,她不知道這些天都怎么了,那么多煩心事兒,她只想好好學(xué)習(xí),對什么都不要問不要管,做個沒心沒肺的人,就不會那么累了……
感覺狀態(tài)好點兒了,肖婭準(zhǔn)備回教室,正走過樓梯拐角遇到白羽來找她,她卻咬起下嘴唇,低頭兀自走了。白羽沒來得及發(fā)現(xiàn)肖婭臉色的異樣,以為她挨老師批評了,就追上去輕聲問:“咳,你還好嗎?”
“別碰我!”肖婭說著加快了腳步,躲過了白羽剛要碰到她的手。
白羽心里“咯噔”一下,頓感天寒地凍、冰封三尺,乖巧可愛的鄰家小妹從沒用過這么兇的口氣跟自己說話。
“你……還好……么”白羽又跟過去。
“我不想看到你?!毙I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但很堅定,聽得出來哭過。
白羽心里又是“咯噔”一下,頓感五雷封頂,心碎了一地,502都不一定粘的回來。肖婭妹妹是受了什么大委屈嗎,又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心好痛啊,又不能安慰她,心痛死了……
此后,肖婭拒絕主動找別人說話,只回答一般疑問句,回答特殊疑問句,也只是簡單一兩句。
文藝齊也很納悶,問肖婭:“你怎么不戴向日葵了?戴著很好看啊。白羽他沒欺負(fù)你吧,不可能,你們兄妹倆還冷戰(zhàn)?”
肖婭搖搖頭,不說話就走開了,留藝齊一個人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白羽很不習(xí)慣,以前肖婭會為他做天氣預(yù)報,天冷了會提醒他多帶兩件衣服。他很傷心吶,那天午后一場雨,天涼了許多,他發(fā)燒感冒了,肖婭聽到他打噴嚏也不關(guān)心,他只能傷心地一個人去醫(yī)務(wù)室打針吃藥……
(我叫瓦妮,喜歡文字。訪問主頁更多文章,謝謝你的關(guān)注和贊!咳,記得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