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賽開賽還有10天,嘉琦充分發(fā)揮出了她的多才多藝的才能,自己在籃球場上蹦噠著喊“加油”的同時,還不忘拉上系里的女生,挑選出了8人啦啦隊,美名其曰,這是給咱隊里長臉,可是她臉上的那點小心思,能瞞得過三人組里的其他兩個姑娘?
“你自己喊加油,就是場上最大的亮點,別拉上我們兩四肢不勤的人陪襯,丟你的人?田沁死死抱住床欄不撒手。
嘉琦把她們妥妥地加進名單里,每天都要進行半小時的動作訓練,這才開始不到兩天,田沁鬧著要罷工,嘴里嚷著“要死了”,身體更是一萬個抗拒。
何夕倒是十分配合,從小便喜歡跳舞的她,有過兩年民族舞蹈的練習基礎,只是后來因為弟弟的出生,她的所有興趣愛好都被剝奪了。
其實小學時期,何夕還是很開朗活躍的,她喜歡跟著老師的節(jié)拍跳舞,她喜歡站在同學中間被大家注意到。曾經無數次在夢里憶起小時候的自己,不知何時早已走丟了。
“親愛的沁,你看夕夕多配合啊,這種能出名的事,怎能少了你?萬一哪位帥哥看上你了呢?”嘉琦的腦子里,除了帥哥,就是戀愛。
“我還需要被人看上?笑話!”這話一出,田沁不自覺地紅了臉,不知是busq因為想起了誰?
鬧騰了一陣,啦啦隊還是齊整整地樓下集合了,她們一般會提前半個小時訓練,以免耽誤男生們籃球訓練。
“說實話,之前咋沒發(fā)現咱隊里好多美女呢!你們看,那第一排的那幾個女生都還挺好看的??!”201宿舍的老大,推了推眼鏡,探著頭朝窗外瞅著,手還使勁朝后揮舞著,示意他們都來看看。
聽著樓下喊口號的聲音,方堃就知道,又是嘉琦那妮子閑不住,只是老大嘴里的美女?在上鋪平躺打游戲的他,一個翻身趴在了窗欞,女生們揮舞的彩球,一個轉身,第一排的女生?
除了最左邊的嘉琦,其余的就是301的田沁,何夕。扎起丸子頭的她們,跳著整齊歡快的舞步,確實是夠養(yǎng)眼的??!
方堃偷笑的表情落入了年謹一的視線里,看他笑得一臉春風,自己不禁也趴在老大肩頭看了過去。
何夕?她還會跳舞?年謹一不禁詫異,好像曾經在她日記里有寫過類似跳舞的夢境,原來是真的?
想起這幾天自己借故找何夕幫忙補課的場景,低著頭諾諾聲音的她,一本嚴肅地講著代碼,做著推算。而此刻的她,全然換了一副面孔,洋溢著快樂的笑容,灼灼地閃著光,不由地多看了幾眼。
方堃想起之前對田沁提起的四人組建議,他收回身子,拍了拍年謹一?!澳氵@一臉心虛的模樣,老實交待,是不是心里有鬼?!”
年謹一白了他一眼沒有回話,脫下了短袖軍裝,麻利地換上籃球服,抱起床下的籃球,推門向外走去。
方堃一腳蹬著床欄躍了下來,扯下了搭在床頭的籃球服,著急地跟了上去?!鞍?,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
“咱倆和何夕、田沁搞個四人聯(lián)誼怎么樣?”一臉媚笑的方堃,葫蘆里不知賣得什么藥,讓正在下樓梯的年謹一差點沒摔下去。
“聯(lián)什么誼?”
“我想追何夕,這不是還想著你小子還單著呢,田沁那姑娘看著不錯,適合你,所以這不想著咱四個……?!?/p>
“你有病吧!”年謹一提高了音量,打斷了方堃興致高昂的話。
氣沖沖的他三兩步跨下了樓梯,看著還在熱火朝天蹦跳的啦啦隊,一個球丟進了籃筐,“咣當”,啦啦隊嚇得躲到一邊,看著年謹一一個跨步接住了球,“我們要練球了?!?/p>
比賽的那天,092隊搶占了整場的制高點,從啦啦隊到籃球隊員陣容,再到場上的得分,毫無懸念地奪得了第一場比賽。
整場候在場外的覃嘉琦,待比賽結束哨吹響的那一刻,一個箭步沖到了隊長白韜面前,殷勤地遞上了白毛巾和礦泉水。
方堃從隊伍里擠出來,朝著抱著水坐在場外的田沁大喊,“快拿水過來?。 ?/p>
“咱不是約好了,你拉著何夕拿著水,遞給我一瓶,遞給年謹一一瓶嗎?等了半天都沒見著你們上前來”,方堃撩起球衣下擺擦了把汗,手指向那一個個隊員身邊的女孩子,對著田沁又是一頓苛責。
“得了啊,天天讓你給使喚上了。我叫何夕過來就是?!碧锴咄赃吪擦伺玻み^頭瞅著她兩坐的位置,而何夕……。
“你的水是給我的嗎?”年謹一側過頭使勁甩了甩汗水,彎著腰對上何夕毫無防備的臉。
“我……,那給你吧!”遞上水的她,試圖避開年謹一注目的眼神,沒等年謹一接過,水卻一把被方堃搶了過去,大力擰開,一口氣喝下了一大半,滿意得吐出一口氣,“爽!”,得意地朝著年謹一挑了挑右眉。
而不遠處的田沁撿起了被方堃丟到地上的礦泉水,小心地擦拭著。終究是謊言,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田沁苦笑地看向那個鬧騰的男孩。
晚上301室的臥談會,覃嘉琦宣布了爆炸性的新聞:我要追白韜隊長。
“我們都猜到啦!”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不是吧?這是我埋藏在心底的秘密,你們怎么會猜到?”嘉琦感覺自己隱藏的不是挺深的嗎?
“嘉琦,其實我挺佩服你的。你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而且有勇氣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希望你一定要幸福哦……”,田沁蒙起了頭,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穿了出來,完全不似平日里輕快的聲音。
“沁,你怎么了?聲音聽著不對?”何夕從上鋪探出頭,試圖能看到蜷縮在被窩里的她。
自從楊嵐離開后,她的床鋪一直都保留著,這是對她們短暫友誼的見證,今天田沁躺在了那個床上,莫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你哭了?”覃嘉琦打住了自己接下來想要說的追求方案,也許現在更要緊的是安慰自己的好姐妹。
“沒有啊,我只是突然想起了楊嵐,她之前不是也喜歡和男生打籃球嗎?”田沁終是沒有勇氣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高中時被同桌戲弄的戲碼,歷歷在目。昔日里一張張和善的臉,在看到她拿著那張告白情書被糗在人群中間時,她成了所有人釋放壓力的開心果,她再也不愿意去觸碰這個傷疤。
“我們也好想她。上個月她不還寄過明信片嗎?真是羨慕她的干練性格還有可以自主的人生?!奔午鹕恚炅镞炅锞豌@進田沁被窩,“往里靠點,我要愛的抱抱。夕夕快下來,咱們來個秉燭夜談吧!”
三個女生擠坐在一起,之前的那一次還是去年楊嵐還在的事情了。
“嘉琦,你說要是隊長現在在門外聽到你要追他的消息,他會怎么做?”田沁使壞般地調侃著。
“我猜隊長會裝做聽不見,默默走開?!焙蜗Σ挪粫J為隊長好意思偷聽呢。
“我猜他不會搭理嘉琦,他那種千年鐵樹,豈能隨便開花?”田沁這話一出,三個女生哄笑成了一團。
“我要是他,一定擁抱這個可愛女孩,說一句,親愛的,終于等到你了!然后......”嘉琦交叉式的回報自己的動作實屬搞笑。
門外一陣敲門聲,一個深沉的男聲慢悠悠地鉆了進來,“終于等到你們啦,明天晨跑后寫3000字檢討給我。然后,沒有然后了……”,這一記響亮的悶棍,把沉浸在憧憬美好愛情的三個女生打得驚慌失措,慌亂地再也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音。
而外面慢慢遠去的人兒,嘴角揚起。莫非,他這棵千年老樹要開花了?